“没事,没事,姜老师是哲言的妹妹,想多了解我一点,也是应该的。”
殷悦摆摆手,腼腆的笑着。
姜靖璇没有理会母亲的眼神暗示,她心里憋着一股气,又搅了一会儿粥,然后放下勺子。
最终,她还是问出来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殷悦愣了一下,侧过头看了林哲言一眼,那眼神很温柔,像在看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刚确立关系不久。”
姜靖璇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那挺好的。”她的声音很轻,“他这个人,不太会照顾自己。你多费心。”
殷悦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我会的。”她说,“你放心。”
早餐过后,颜思珍收拾了碗筷,把碟子叠在一起端进厨房。林哲言跟在她身后,站在厨房门口。
“颜姨。”他开口了。
颜思珍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嗯?”
“我想跟您聊聊。”
她关掉水龙头,把手上的泡沫冲干净,拿毛巾擦了擦手。然后她转过身,看着他。
“去书房吧。”她说。
书房不大,两面墙都是书架,塞满了书。
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藤蔓垂下来,在晨光里泛着翠绿的光。
颜思珍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林哲言在她对面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老式的红木书桌。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桌面上,照出木头纹理的深浅。空气里有旧书的味道,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桂花香。
“说吧。”颜思珍看着他,“什么事?”
林哲言沉默了一秒。“签证办好了。今天十点的飞机,法国巴黎。我送您和靖璇过去。”
颜思珍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节奏很慢,不急不缓。
“这么急?”她的声音很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林哲言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想该怎么说,该说多少。说多了她会担心,说少了她会更担心。
“靖璇那个学生出了车祸。”他最终说了这一句,“双腿保不住了。”
颜思珍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手指攥成拳头,眼中闪过一抹快意。
她看着林哲言,看了几秒,然后慢慢点了点头。她没有问是不是他做的,没有问这和他们离开有什么关系。
“所以,”她的声音很平静,“会有麻烦?”
“可能会。”林哲言没有否认。
颜思珍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她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所以你想让我们出去避一避?”
“是。”林哲言说,“半个月。最多一个月。等这边的事处理完了,我亲自去接你们。”
颜思珍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那双手保养得很好,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的手指慢慢蜷缩起来,又慢慢松开。
“你不肯告诉我,具体是什么事。”她的声音很轻,不是质问,是陈述。
“我不问了。”颜思珍说,“你不想说,有你的道理。我不追问。”
她顿了一下。
“但我有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