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一个人,但那个人,估计永远也不可能回应我。所以,对我来说,选择和谁在一起,并没有太大差别。”
书房里,事业有成的年轻律师,和风华正茂的熟女教授,二人对视着。
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抹她从未见过的哀伤,很淡,但很深,像刻在骨头里的印记。
还有别的东西,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却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
那被他竭力掩藏的情愫太浓烈,浓烈到她想假装看不到都不行。
她的手指攥紧了桌沿,心跳骤然失序,大脑一阵眩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碎片四溅,扎进每一根神经末梢。
颜思珍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那半步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林哲言看到了。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慌乱,看到了她攥紧桌沿的手指,看到了她后退那半步时身体的僵硬。
他垂下眼,把那抹哀伤收起来,把那些不该有的东西藏回最深的地方。
“颜姨,”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的调子,“收拾一下东西吧。九点半出发,时间差不多了。”
颜思珍站在那里,看着他。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眸。
她想起之前他抱她的时候,那种感觉。那种让她心跳加速、让她慌乱、让她不敢深想的感觉。
原来不是她想多了。
她转过身,走向门口。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哲言。”她没有回头。
“嗯?”
“你心里的那个人,”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她知道吗?”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不知道。”林哲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很平,“也不需要知道。”
颜思珍拉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两个女人面对面坐着。
姜靖璇靠在沙发上,浅灰色的针织开衫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吊带背心。那件背心很贴身,勾勒出胸前的弧度和腰肢的曲线。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没有化妆,脸上干干净净的,皮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
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不点而朱。
她坐在那里,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洗过的栀子花,干干净净的,安安静静的,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殷悦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奶白色的针织开衫搭在扶手上,只穿着那件浅粉色的吊带背心。
她的皮肤也很白,但和姜靖璇的那种白不同。
姜靖璇的白是那种透明得几乎能看到血管的白,而殷悦的白是那种温润得像玉石一样的白。
她的五官也很精致,但和姜靖璇放在一起,就显出了差距。
姜靖璇的五官是那种浓淡相宜,恰到好处的好看,多一分则艳,少一分则寡。
而殷悦的好看,是小家碧玉的那种,越看越耐看,但第一眼不会让人觉得惊艳。
身材也是。
姜靖璇的身材是那种藏在衣服里的好,穿着宽松的衣服看不出来,一旦穿上贴身的衣服,那对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就会一览无余。
殷悦的身材也很好,但和姜靖璇比起来,就显出了几分青涩。
她的胸没有那么丰满,腰没有那么细,臀没有那么翘。
但她胜在灵动,胜在那种少女特有的活力和朝气。
两个女人面对面坐着,像两幅不同风格的画。
一幅是工笔花鸟,细腻温婉,每一笔都恰到好处;另一幅是写意山水,灵动飘逸,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