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会,他直接拨通沈晚晴的电话。
“林律师。”沈晚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沙哑,疲惫,却依然努力维持着体面。
“许太太。”林哲言声调平缓,看着手上的纸质文件轻声说道,“您让我查的事,有结果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是谁?”她立刻追问。
“电话里不方便说。”林哲言饶有兴致地开口,“您今天过来一趟,当面聊。”
“好。”沈晚晴几乎没有犹豫,“几点?在哪?”
“晚上七点。还是我家。”他顿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许太太,来的时候,穿一件风衣。”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什么?”
“风衣。”林哲言的声音很轻,每个字却说得无比清晰,“但是里面只能穿内衣和内裤。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许穿。”
死寂。
听筒里只剩下细微的电流声,和她骤然急促的呼吸声。
“林哲言。”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颤抖,“你……真是个变态!”
“许太太。”林哲言的声音依然很轻,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您可以选择不来。”
说完,他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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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五十分,杭城的天空被晚霞烧成一片橘红。
林哲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杯红酒。
门铃响了。
他放下红酒杯,走过去开门。
沈晚晴站在门外,亭亭玉立。
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披在身上,裹住了她从脖颈到膝盖的每一寸肌肤。风衣是经典的巴宝莉款式,双排扣,腰带系得很紧,勒出纤细的腰肢。
领口立起来,遮住半张脸。
她的长发没有挽起来,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脸上化了一层淡妆,粉底比平时白了一些,嘴唇涂着诱人的口红,是她惯用的色号,在暮色里显得格外鲜艳,像一朵开在夜色里的玫瑰。
她站在门口,下巴微微扬起。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了昨天的慌乱和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撑着的镇定。
林哲言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风衣下摆,却发现她的腿上,竟然还穿了丝袜。
黑色的。
不是那种透明的薄款。
是油光丝袜,哑光的表面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丝缎般的光泽。
那光泽从脚踝一路延伸到风衣下摆消失的地方,像一层液态的黑曜石裹着她修长的双腿。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漆皮尖头高跟鞋,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脚背。
见状,林哲言的眉头微微蹙起。
“我记得,我让你只穿内衣和内裤。”
听见他的质问,沈晚晴的耳根瞬间红了,那红色从耳垂蔓延到颈侧,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慢慢晕开。
“我……我如果下面什么也没有的话,太没有安全感了。”
她的声音有些僵硬,努力维持着面上的镇定,却怎么都遮掩不住那点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