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一对高颜值的男女手牵着手。
她不知道林哲言要带她去哪里,直到他在一扇病房门前停下。
709。
沈晚晴面色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林哲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林哲言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禁卡,在感应器上刷了一下。“滴”的一声,门锁弹开。他推开门,侧过身,看着她。
“进去。”
沈晚晴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的手指攥紧了风衣领口,指节泛白。
“你疯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是我儿子的病房。他就在里面。”
“我知道。”林哲言的声音很平静,“所以我带你来这里。”
沈晚晴脸上的血色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看着那张温文尔雅的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她以为他已经够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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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穿着风衣和开裆丝袜去他家,让她跪在地上给他乳交,让她把那些肮脏的液体吞下去。
她以为那就是他的极限了。
可这一刻她才发现,她远远低估了这个男人。
“不。”
她的脸上写满了抗拒,“不行。绝对不行。”
沈晚晴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许太太。”林哲言的声音从昏暗中传来,不疾不徐,“您答应过我。尾款的地点,由我决定。”
“我……”沈晚晴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我不知道你会选这里。这是我儿子的病房。他在里面。他……”
她说不下去了,身为人母,要她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做这种事,她真的不敢想象。
林哲言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攥着领口的那只手上,用力握住。
“许太太。”他的声音放柔了,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诱哄,“他不会知道的。医生说了,他现在的状态,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就算偶尔醒过来,意识也是模糊的。他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晚晴抬起头,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有泪光在闪,有愤怒,有屈辱,还有一丝丝动摇。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林哲言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把她攥紧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您答应过我的。这件事办完,我就帮您查黎瀚海。您丈夫能不能出来,您儿子能不能讨回公道,全在您一念之间。”
他连哄带骗,威逼利诱,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她最脆弱的地方。
沈晚晴的手指被他掰开了,那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不安地绞动着。
“林哲言。”她还是没有勇气在这里做,只能再次向男人哀求,“换个地方。酒店也好,你家也好,随便哪里都可以。求你了……不要在这里。”
林哲言看着她,目光从她通红的眼眶滑到她颤抖的嘴唇,滑到她揪着领口的那只手,滑到她裹着油光丝袜的、还在发抖的腿。
“许太太。”他抬起手,指背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蹭掉那滴快要滑落的泪,“您知道吗?您越是这个样子,我就越不想换地方。”
沈晚晴咬着唇,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企图用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换回他的一丝怜悯。
可惜,林哲言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对她那祈求的目光视而不见。
他的手从她脸上滑下去,滑过风衣领口,滑过腰间的系带,落在她大腿侧面。隔着那层油光丝袜,他的掌心贴着她颤抖的腿肉,缓缓往上滑。
“就像现在这样。”
沈晚晴闭上眼,她想推开他,想转身就跑,想逃离这个疯子,逃离这个让她浑身发抖的男人。
可她做不到,只能发出不甘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