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做梦都在想这一天。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想看你为我穿婚纱的样子。”
姜靖璇的睫毛颤了颤,她的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又落在身后那个少年近乎痴迷的表情上。
她忽然觉得有点可笑,也有点可悲。
底线一退再退,她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这不是她的婚礼。这是她的沉沦。
“许逸。”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拍完照,我就回去了。”
许逸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急什么。”他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意,但那笑意底下多了一点什么东西,“天还早着呢。”
他的嘴唇从她耳廓滑到耳垂,轻轻含住。舌尖在那颗小巧的肉粒上转了一圈,然后松开,又含住,再松开。
姜靖璇的呼吸重了几分。
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垂蔓延开来,顺着颈侧的神经一路往下,窜到锁骨,窜到胸口,小腹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蠕动。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许逸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微微翘起。他的嘴唇从她耳垂滑下来,沿着她颈侧的弧线一路往下。
婚纱的领口是V领的设计,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他的唇瓣贴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轻轻吮吸,舌尖卷过那层薄薄的肌肤,感受着底下跳动的脉搏。
“嗯……”
姜靖璇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咬着嘴唇,把那声音的尾音掐断,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许逸的手从她小腹上滑上来,沿着腰线一路往上。婚纱的面料很薄,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那纤细的腰肢,那柔软的肋侧,那饱满的、被蕾丝和薄纱包裹着的胸部。
他的指尖停在那里,没有立刻抓上去。
“姜老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刻意的克制,“可以吗?”
姜靖璇没有说话。
她垂下眼,睫毛轻轻颤动着。
等了三秒,许逸知道她这是默认了,然后他的手掌覆了上去。
掌心贴着她左侧的乳房,隔着那层薄薄的婚纱面料和内衣,他能感受到那团软肉的形状和温度。
奶子胀鼓鼓的,饱满得几乎握不住,柔软得像一团被阳光晒暖的云。
“真软。”他的声音带着叹息,手指轻轻收拢,又松开,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姜老师平时吃的是什么,身体这么瘦,奶子却这么大。”
姜靖璇咬着嘴唇,没有回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很乱,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那只手在她胸前轻轻揉弄,力道不轻不重,五指收拢又张开,婚纱被他揉出褶皱。
在这只大手的肆意揉捏下,她的身体逐渐有了反应。
乳头渐渐有了反应,正在一点一点地充血。
许逸也感觉到了。
他的拇指按在那个位置,轻轻一压,又松开,再一压,再松开。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指腹下轻轻滚动,越来越硬,越来越挺。
“姜老师,你的乳头硬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嘴唇贴着她耳廓,“是不是很有感觉?”
姜靖璇的脸烧了起来。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的手指攥着裙摆,看起来很用力。
“你闭嘴。”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点恼意,但那恼意底下,是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身体深处正在悄然蔓延的空虚和渴望。
许逸轻笑了一声,没有反驳。他的手从她胸前收回来,重新落回她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