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尖细的宦官声音响起,秋叶竖起耳朵认真倾听,她那刻意伪装得软瘫如烂泥般的娇躯在魔物的力量下被重新拉起。
——她感到自己又一次被新的触手束缚住了脚腕与手腕,才刚刚在地面上躺了一小会儿的她,此刻小腹在女神的赐福下已经重新恢复了娇嫩平整,那刚刚被如同手臂般粗的巨物强行撑开,穴肉大幅度向外翻出的蜜壶与后庭花也恢复到如同新生般粉嫩可人。
这就是历史上圣女退治异端魔物的过程,不断地和它们交合,在女神的赐福下,异端魔物的精液总会用尽,而圣女的体力则永不减退。
“滚!如果你再胆敢用什么急报打扰我,今天就由你做这些畜生的食物。”
——大概,是亲王的贴身侍从,这种情况下当然是宦官,发出的提醒声,被亲王自己理所当然地无视。
这足以在亲王的罪名上再加一条。
毕竟,爱欲教会极端反对阉割,甚至还发动了几次讨伐战争;显然,亲王是借用法师的力量,亦或是直接私下从远方尚未蒙受爱欲福音的国度购买了一些宦官。
“圣女殿下,与魔物共舞的感觉如何?”
直到钝重的门轻轻一响,重新扣合,男人才近乎温柔地出声。
秋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笑了笑,用沾满精液的粉舌轻舔了一下嘴唇周围,将那些美味的浓腥精液全部送进自己的檀口中,再近乎品尝美酒般咽下。
“很棒哦,亲王殿下,如果有机会,我希望能够享受更多……当然,我也乐于给亲王殿下表演,无论亲王殿下想看多少场。”
尽管并没有睁开眼睛,她还是仿佛能够看到亲王那愉快的笑。
显然,能够得到这样一个无比符合他性癖,又怎样凌虐都不会损坏的便器,也很令他满意;随着亲王那格外愉悦的笑声,触手将她的身体一口气抬高,随即,与另外几声连缀响起的噗通声一起,她睁开一双美眸,只看见白浊的液面正迅速靠近——在最后一瞬间,她施展神术保证自己的呼吸,随即,整具娇躯便跌入了这一大池浓稠,温热的魔物精浆中。
多少掌握一些游泳技巧的她勉强将自己的螓首保持在水面上,周围浓郁的气味弄得她近乎窒息,一头黑发在精液池中浮浮沉沉,玉足却无论如何也探不到底。
“哈哈……真棒,现在你就是我最棒的藏品了!我当然要看你继续为我表演……我的圣女殿下,而且,我要请我忠实的仆人们一同来看你的表演,直到每个人都尽兴为止!”
她徒劳地伸直足尖,试图在这个宽广的精液池中央找到自己能够落脚的地方——她很快找到了,却不是她所希望的落脚点。
滑腻的柔软固体与她的足趾轻轻碰触,随即,便如同水蛇一般缠住了她的脚腕。
玩弄她们的触手远远不是异端魔物的全部。
与旅行圣女们在海上所面对的那些强敌类似,这种魔物的长度往往能达到十多米,周身遍布触手;数以千计甚至万计能够自由操控大小软硬的触手,每一根都足以让普通的女孩子绝顶高潮到昏迷。
而退治它们的办法也就只有一个,将所有的触手都榨干。
随着触手的猛烈扯动,她只来得及冒出一串气泡,便被扯落到了数尺深的水下。
触手翻涌着,在池中掀起波浪,这一次没有不再能够口交的命令了,无论是鼻端还是檀口都被精液的气味浸透的秋叶在触手的拥抱下张开嘴,随即,整根触手肉棒便以深喉的方式一口气洞穿了她的芳唇,近乎填满喉咙的肉棒,将她的呼吸与吞咽一并堵住,而身下的双穴与那一对乳峰,也同样在精液的浸润下成了触手的猎物,这一次,触手如同吸盘一般紧贴住那一对豪乳尖端的两点,仿佛要将她的每一滴乳汁都榨出来一样,猛烈地开始了吮吸。
——那么,接下来,以女神的名义,赐予你世上全部的爱欲,愿你能在被退治时理解爱的美丽与欲并重……
被触手和精液填满了檀口的她,无声地向女神发出默祷,而后,她主动握住了两根凑近自己腋下的肉棒,伴随着腋下夹紧,她来回抚慰起这两根粗壮的触手来,而随着男人不时地对触手发令将她抬出精液池,她便装出一副接近昏迷的样子,将亲王的注意力牢牢吸引在了她的身上。
为什么无论是法师还是贵族,都总会习惯性地轻视一位圣女,觉得她们都很容易被算计呢……是因为我看起来又漂亮又毫无防备吗?
又一次被拖住脚腕压倒在精液池底,迎接着触手的猛烈抽插的同时,运转神术让那根侵犯着自己的触手肉棒变得格外敏感的秋叶忍不住这样想。
随即她张开嘴,补充了满满一口粘腻浓腥的浊精。
秋叶和另外四位丽人一起并排站着,脚上拴着铁链。
少女们都如同认命般闭上了双眸,只有她隐蔽地举目四望,看向这场“赛马”周围的男人们。
除了坐在观众席最前排的亲王和他身边负责保护的几位法师之外,多数是獐头鼠目的贵族,但“赛马场”的各个角落有着不止一位法师,仆人们能够如此快速地更换场地,大抵也是因为法师们的力量。
法师如此之多也令她感到了些庆幸,大抵,在这里的就是克丽丝塔宫廷里的全部法师了。
双手被手铐紧紧铐住背在背后,穿过大腿中间的,是沾满催情用黏液,满是凸起的弹力绳索,横贯在五位少女的双腿之间,其中,以秋叶面前的绳索最高。
在轮到她上场进行比赛之前,她不得不看了许多场比赛。
似乎很懂得让围观的人们享受,亲王殿下让那些出自农家而被调教的贫穷少女被耕作用的驽马或拉磨盘的驴奸淫到肛穴流血,哭泣不已的她们听从调教者的命令,为仍旧沾着她们自己的鲜血的马茎口交打扫,然后再被下一匹经过训练的烈马插入小穴,直到最后一个女孩也昏迷,小麦色的裸背与臀瓣上满是马匹与驴留下的尿液,让那些作为法师学徒而被调教的纤弱丽人在引以为傲的头脑被连续多日的窒息调教弄得甚至无法连贯说话的情况下念诵用于凌辱的法咒,失败后便会被真正的法师用不足以致死的电流连续电击阴蒂或乳尖直到一边高潮一边抽搐着晕倒,或是惨遭强制定身,一边绝望地呼喊着自己的恋人名字或发出哀求,一边被慷慨地赠予台上的贵人们肆意凌虐;而至于那些曾是勇敢的女战士和女骑士,最后却沦为亲王猎物的美人们,她们的下场则比前面两者更加悲惨。
被调教到连如何自己穿戴上铠甲都忘掉了的她们,被强行套上自己过去的铠甲,当那因为连续的凌辱而朦胧的脑袋勉强想起如何战斗时,她们的手中便会被强行塞上一柄不开刃的钝剑,迎击面前已经被法术强化过,即便她们的全盛时期也未必能够取胜的强敌。
己方的攻击的结果只是在对方被法术强化的重甲上弹开,而同样用着不开刃武器的粗壮男人,每一次重击都会将她们狼狈地击倒在地,直到最后一次她们无论如何被催促也再站不起来,粗壮的男人便会扔掉手中不开刃的巨剑,用身下的另一柄剑尽情地征服她们。
直到此刻,所有还在被调教的可怜女孩子们的演出全部结束,而秋叶的怒火也逐渐燃烧起来,达到了顶点。
——她静静地捏碎藏在指甲缝中,被半干的精液弄到已经看不清字迹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