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短暂的休息时间,西尔维娅没有像往常一样帮老埃德准备简单的饭食,而是独自躲到了铁匠铺后院堆放废料的角落。
她拿出几张小心藏好的、写着扭曲精灵文字的纸片——那是神父“教导”她的“知识”。
她强迫自己去看,去复习那些基础的、正常的词汇——岩石(Sarn)、溪流(Luin)、铁砧(Goth)……这些词汇让她感到一丝微弱的安心,仿佛抓住了一根通往“正常”世界的稻草。
然而,当目光不可避免地扫到夹杂其中的、那些淫秽的词汇时——
“‘萨提拉’(好舒服)……‘莫拉’(还要)……‘基拉’(好痒)……”
每一个音节从她口中无声地念出,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她的灵魂!
蜜铜色的脸颊瞬间如同火烧,滚烫得几乎要烧穿那层伪装的肤色!
随后,身体深处那被刻意压抑的空虚感和燥热,如同被唤醒的毒蛇,猛地抬起了头!
双腿间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发狂的麻痒和悸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粘腻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粗糙的衬裤!
“呃……”她猛地夹紧双腿,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呜咽。巨大的屈辱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撕碎这些肮脏的纸片!
但脑海中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取悦他……换取……马车……】
她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直到疼痛压过了那该死的生理反应。
她闭上眼睛,如同自虐般,强迫自己继续记忆那些下贱的词汇,感受着它们在身体里点燃的、羞耻的火焰。
下午,是去村东头正在建造的小教堂工地帮忙。
说是帮忙,其实主要是给工匠们打下手,搬运木材、搅拌砂浆。
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的木屑味和石灰的刺鼻气息。
本恩那个傻大个也在。
他依旧笨手笨脚,扛着一根沉重的原木,累得满头大汗,看到西尔维娅过来,黝黑的脸上立刻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眼神却依旧不敢在她身上停留太久,带着少年特有的羞涩。
西尔维娅看着他那副样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极其复杂而阴暗的情绪,一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带着施虐意味的优越感?
或者,仅仅是想从更弱小的存在身上,找回一点点被神父彻底践踏的尊严?
当她再次需要从本恩身边经过,搬动一筐碎石时,她故意放慢了脚步。
臀部的扭动幅度比平时大了许多,带着一种刻意的、模仿记忆深处黑暗精灵舞姿般的韵律。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臀肉,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她能感觉到本恩那灼热的、带着慌乱和渴望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黏在了她的臀部曲线上。
果然,本恩的脚步瞬间乱了,扛着的原木差点脱手砸到脚!
他发出一声惊呼,黝黑的脸庞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神躲闪,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看着他那副窘迫慌乱的样子,西尔维娅的心中竟然真的升起一丝扭曲的快意!
【看……至少还有人……会被我这具身体吸引……会为我慌乱……】这念头让她感到一阵短暂的、病态的愉悦,仿佛在神父那里失去的掌控感,在这里找回了一丝微弱的补偿。
尽管这补偿是如此廉价而可悲。她面无表情地从本恩身边走过,留下那个傻大个在原地手足无措,心跳如鼓。
……
暮色四合,如同巨大的、冰冷的幕布,笼罩了诺琳村。
当最后一丝天光消失在地平线,西尔维娅如同接到某种无声的召唤,悄然离开了铁匠铺。
她没有直接去谷仓,而是走向了村西那条熟悉的溪流。
冰冷的溪水刺骨。
她蹲在浅滩边,毫不犹豫地用手掬起水,用力搓洗着脸颊和脖颈。
伪装汁液在冷水的冲刷下迅速溶解、褪去,露出了底下那如同蜜糖般诱人的、真实的肤色。
她解开束胸,将那层束缚的布料用力揉搓干净,然后……没有重新缠上!而是小心地折叠好,藏在了溪边一块大石头下。
束缚解除的瞬间,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终于得以自由呼吸,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敏感的蓓蕾瞬间硬挺。
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自由和暴露的刺激感让她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