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学生若对了……河北將首当其衝……”
赵鼎臣沉默良久,忽然抬头。
“来人。”
副將一愣,“下官在。”
赵鼎臣望向窗外,“去州学,把那个王平给老夫叫来。”
……
王平踏入大厅时,赵鼎臣已等候多时。
赵鼎臣没有寒暄,开门见山。
“昨天你说,兵、粮、钱,都有办法,如何做?”
王平没有急著回答,缓步走到河北舆图前,目光扫过真定、中山、河间、保州诸地,片刻后开口。
“大人,学生以为河北此时不能备战。”
一旁几名心腹副將皱眉,“什么意思?”
“至少,不能让天下人觉得河北在备战。”
大厅顿时安静下来。
赵鼎臣沉默片刻,“继续。”
王平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不募兵。”
话音刚落,一名副將便忍不住说道:
“不募兵?没有兵拿什么守河北?”
“大人若今日募兵,不出半月,汴京便会知道。
朝堂诸公会怎么想?
他们会觉得河北经略安抚使,不信朝廷,不信海上之盟,不信金国。
到那时候,大人要面对的將不是金人,而是御史台。”
大厅再次沉默。
赵鼎臣没有说话,只是指尖轻敲桌案。
“继续。”
王平点头。
“第二,不征粮。”
另一名副將皱眉。
“不募兵,不征粮,那让河北提前准备,准备什么?”
王平微微一笑。
“准备战爭,未必要把准备二字写在脸上。”
大厅眾人都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