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事,这个王平不简单。
……
第二日清晨。
州学。
韩元礼脸色阴沉,他刚刚坐下,便听旁边几名学子议论。
“听说了吗?王平住进王家別院了。”
“真的假的?”
“那还能有假?昨天不少人看见了。”
“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韩师兄会输,原来人家是王氏子弟,韩家和王氏可没法比。”
韩元礼猛地放下茶盏。
砰!
整个学舍瞬间安静。
他死死攥著拳头,不是,绝不是,那个王平绝不是什么王氏子弟。
可偏偏……他没有证据。
就在这时,一名教諭快步走进学舍。
“诸位,此次文会参加者不止真定士子,保州、深州、祁州、定州诸郡士子,皆有人前来。”
学舍顿时一片譁然,教諭顿了顿,继续说道:
“此外,河东崔氏、清河崔氏,也有人前来观礼。”
此言一出,整个州学鸦雀无声。
韩元礼瞳孔骤然一缩,连崔氏都来了?
就在眾人震惊之时,教諭缓缓吐出最后一句。
“此次文会,胜者可入《河北文录》。”
一时间,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一旦入了《河北文录》,那可不单是光宗耀祖,更是可以平步青云的良机。
只有韩元礼,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
王平,上次是我轻敌,这一次我不会再输。
……
王家西坊別院。
孙伯衡被王平强硬拉来饭桌吃饭。
他看著桌上王家派人送来的饭菜有些拘谨。
王平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孙伯碗里,“咱家没有那么多讲究,不在外人面前您就是我的长辈。”
孙伯衡眼眶湿润,颤抖著双手拿起碗筷,大口吃了起来。
王平伸长脖子向外看了看,“这石头怎么还不回来,再不回来饭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