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春风楼外华灯初上,人流涌动。
许多客人看见徐缺带著一头驴从二楼雅间出来,纷纷侧目,不少人面露诧异,指指点点。
一些江湖人士见到这奇特组合,立刻明白过来。
风尘客徐缺?
自己逛青楼点姑娘,连驴子都有美人伺候。
“唉,活得还不如一头驴啊!”
徐缺没有在意周围异样的眼光,牵著徐建国走出春风楼。
他没有回客栈,而是直接朝城门方向走去。
一人一驴很快出了城。
走了大约三里路,徐缺停了下来。
前方漆黑的夜色中,矗立著数十道身影。
所有人穿著黑红相间的官差短褂,胸口绣著武字,腰悬佩刀和身份牌,个个神色冷峻,杀气凛然。
“大乾镇武司?”徐缺並没意外,轻声开口,“故意放出杀机引我出来?”
人群中。
一道身影迈步上前。
“本官镇武司总旗,李正!”
顿了顿。
李正才面色冷厉继续开口。
“徐缺,大乾律令明文规定,修习內功者,需拜师后在官府登记造册,或为朝廷立下功劳受赏方可修炼,你私自偷练內功,乃是抗旨重罪,按律当株连九族!”
“但念你先前斩杀匪寇,也算为民除害,本官给你一条明路,只要你如实交代內功来源,便可算你將功折罪,只杀你一人,倘若拒不配合……”
“便按私练內功治罪,株连九族!”
此言一出。
周围数十名镇武卫纷纷拔刀,杀意瀰漫。
“九族?”
“早就听闻镇武司神威盖世,监察天下,权势滔天,我的户籍能瞒得住普通官员,绝瞒不住镇武司。”
徐缺笑了一声,顿了顿,“我只问一句,李老哥呢?”
“自然是死了!”
“怎么死的?”
李正沉默片刻,才回答,“纵慾过度,油尽灯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