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欸?你们几个要去哪?”
“这位师兄,你怎么走了?”
“这位师弟,你怎么也走了?”
“去哪?”
“当然是去取符籙,拿法器,拼命去!”
“同去同去!”
“算我一个!”
“既然你们都去,那我也去!”
“徐缺师兄刚晋升天师,怎会是鬼王的对手?你们跟著去就是送死,都不怕吗?”
“呸,竟说这种丧气话,抓住他!”
“教训他!”
“对对对,扁他!”
守真长老看著这一幕,无奈的一拍额头。
他原本准备了长篇大论。
可实在没想到,这些弟子还没听呢,比他还急,当场就跑了一大半。
剩余一些恪守门规的弟子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他。
虽然还没走,但看那脚,已经时刻准备了。
“去吧去吧。”
守真长老摆了摆手。
“是,长老!”
……
閤皂宗。
一间房间內,四周刻有法阵,隔绝气息。
张靖方正在静坐调息,为即將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三年过去。
当初他们对鬼王造成的伤势,如今只怕已经恢復。
那么。
他们不管是为了剪除天师境数量,还是怕他们即將因寿元大限,而玉石俱焚,天地同寿。
都不会坐以待毙!
閤皂宗玄度宗师伤势最重,实力最弱,很可能成为第一个目標。
当然,也可能猜错。
但若是猜错了,就失去主场优势。
到时候,他们能不能在鬼王殿拼死五位鬼王,就难说了。
就在这时。
张靖方似有所感,从入定中醒来,抬手一挥,法力掀开房门,一张纸鹤飞了进来,落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