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家北方公司就是猎人,而孙志和赵刚批给我的那两亿,就是为了让我走进猎人的包围圈。
只要我在国内一开仓,不管多空,都会被他们联合绞杀。
yaolu8。com
“想围猎我?”我把照片扔在一边,“可惜,我不按套路出牌。”
“你想怎么做?”沈英问。
“他们以为我会拿着那两亿在国内死磕。”我眯起眼睛,“但我手里还有一笔‘总经理备用金’,大概两千万。这是我唯一能完全自主支配、不需要孙志签字的小钱。”
“我要用这区区两千万,杀去香港!给他们来个金蝉脱壳!”
……
回到江景大平层,我立刻叫来了林小冉。
“小冉,计划变了。”
我指着地图上的香港,“国内那是死地,那两亿资金就是诱饵,我们一分钱都别动。我们只用手头这不受监管的两千万,去香港恒指市场闯一闯!只要要在香港赚一笔大的,就能破局!”
林小冉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老板,这招险,但我喜欢。”
我们连夜制定了作战计划,假装在国内调研,实则将那两千万通过隐秘渠道转入了香港的期货账户。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雷震天的阴毒。
1996年1月8日。
香港,临时操作室。
yaolu8。com
我和林小冉盯着恒生指数的K线图。
“老板,今天大盘高开,多头气氛浓厚,是个建仓的好机会!”林小冉判断道。
“进场!全仓做多!”
我一声令下,两千万资金化作买单,杀入市场。
然而,就在我们刚刚成交的瞬间。
异变突生!
原本稳步上涨的指数,突然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了一巴掌。
海量的卖单如同瀑布一般砸了下来,不仅瞬间吃掉了我们的买盘,还把价格死死压了下去。
“不对劲!”林小冉尖叫起来,“这是定向爆破!这股空头资金量太大了!至少有……两三个亿!”
两三个亿?
我猛地站起身,脑海中的直觉疯狂报警。
我看向另外几个国内关联账户的数据——那两个亿的“国内资金”,账面上竟然一分钱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