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昏暗的茅草屋里,一具如同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却因为长期能量匮乏而略显消瘦的胴体,显露了出来。
那肌肤如雪,曲线玲珑,乳肉挺翘而饱满,乳尖粉嫩如花,腰肢细腻,小腹平坦,那蜜穴处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湿意。
她爬上了床,像是一条在干涸河床里挣扎的白鱼,终于找到了水源。那动作急切而专注。
……
我感觉自己在无尽的黑暗中下坠。就在我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一股清凉而甘甜的气息突然包裹了我。
那气息带着淡淡的草药香,如泉水般滋润。
紧接着,一双冰凉却柔软的手抱住了我。那手滑腻而热。
我感觉一股庞大的吸力传来,仿佛要把我体内的能量吸干。
www。
但我并没有抗拒,因为随着那股吸力,一种更加精纯的、带有“无限生机”的基因片段反馈了回来。
那反馈如潮水。
我的身体就像是干枯的土地遇到了春雨。
原本断裂的骨骼开始发痒,那是愈合的征兆;干瘪的细胞重新充盈起来。那愈合如奇迹。
我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那是谁。
但我本能地知道,她在索取,也在给予。那交融如阴阳。
我体内的“实验室”在疯狂运转,它解析了对方那种“失控再生”的基因缺陷,然后自动调配出了一段补全的基因序列,通过最原始的方式注入对方体内。
那方式激烈而深入。
这是一场生命的互补。
我获得了她那恐怖的[超强再生力],而她获得了我给予的[基因控制锁]。那互补如完美。
……
不知过了多久。
一缕阳光透过茅草屋的缝隙,照在了我的脸上。那光暖而刺眼。
我缓缓睁开眼睛。
入眼是陌生的房梁,鼻尖萦绕着好闻的药香。我试着动了动手指,灵活自如。
胸口那种撕裂般的剧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那轻松如新生。
我猛地坐起身,发现身上的伤竟然全好了。
不仅好了,我甚至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变得无比顽强,哪怕现在割开一道口子,估计也能肉眼可见地愈合。那自愈如神迹。
我看向床边。
在床边的木桌旁,坐着一个白衣女子。她正在捣药,长发随意披散,侧脸美得惊心动魄。那气质清冷如仙。
她就是那个……梦里的仙女?那气息熟悉而热烈。
www。
“是你救了我?”我问,那声音沙哑。
柳心月放下药杵,转过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