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主任钻进了那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车,扬长而去。
看着红色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我长出了一口气。
这一关,算是过了。
今晚这一出“拒色”,不仅保住了我的底牌,更重要的是,我在李主任心里留下了一个“可堪大用、极度自律”的印象。
在官场上,这种印象比送多少钱都管用。
不过……
我摸了摸有些燥热的小腹。
那“花间蝶舞”带来的视觉冲击和那股特殊的费洛蒙,虽然被我用理智压下去了,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还在。
“回家。”
我钻进车里,对司机说道。
……
回到酒店套房,已经是凌晨两点。
推开门,客厅里还留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林曼还没有睡。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袍,手里拿着一本英文版的《经济学人》,正靠在沙发上,戴着眼镜,显得知性而优雅。
听到开门声,她放下书,摘掉眼镜,揉了揉眉心。
“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妻子在等候晚归的丈夫。
“嗯。”我脱掉沾满烟酒味的大衣,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她,“怎么还不睡?不是让你别等我吗?”
林曼向后靠在我的怀里,鼻子却像小狗一样在我身上嗅了嗅。
“一身的脂粉味。”她皱了皱鼻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酸意,“还有一股……很奇怪的甜香味。看来今晚雷震天他们没少下本钱啊。”
“那是红楼特制的熏香。”
我笑着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她身上的味道好闻,那是清冷的茉莉香,能让人安心。
“放心,我守身如玉。连手都没让她们摸一下。”
我如实汇报,“倒是见识了一场大开眼界的舞蹈。”
“哦?”林曼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比我好看?”
“那不能比。”我求生欲极强,“那些是庸脂俗粉,你是九天玄女。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说着,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顺着丝绸睡袍的领口滑了进去。被红楼勾起的那股邪火,在触碰到林曼温热肌肤的那一刻,彻底爆发了。
“老婆,我想要……”
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林曼身子一颤,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她当然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那是硬得像铁一样的证明。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