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眼神,比先前的还要不适。
“说你常年在外学医,给家里挣钱,很少回家。”
这没有说谎的必要,她老老实实开口。
“还有呢?”
“就这些。”
还有就是我看你不像个好人,而且说什么双胞胎,根本就完全是两种人。
但这话,桑棉只是藏在心里,没说。
可哲吉似乎不信,又一直盯着她看,冷风呼呼,吹的人有些晕眩。
她看不透他的想法,便假意说口渴了,要回去喝水。
哲吉没说话,但直到她进帐篷,还是能感觉到那道危险的目光,好像一直在盯着她。
桑棉忍不住蹙眉,看着自己干净的手,还是没忍住,拿水重新冲洗了一下。
哲吉坐在草地上,拿着那块沾染了血的帕子,最终默默的将帕子收了起来。
埋头,继续干活。
没多久,多吉就回来了,他牵着黑马,身后还跟了三只幼马,两匹黑色,一匹白色。
看着很瘦,可是却能感觉到笔直的腿很有力量。
毛发光滑柔顺。
桑棉快步从帐篷里出来,就狂奔向他。
多吉看着她灿烂的笑容,都有些花了眼。
“你怎么带回来这么多?”
除了和多吉很相配的那匹黑马,还有三只小马崽,她真是惊呆了。
就很纳闷,阿达叔那里的马那么便宜吗?
一份钱,买回来四匹马?
“是啊,你给的钱多。”
她扑到他怀里,多吉一只手牵着黑马,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在草原上慢步。
才不是,就那点钱,桑棉自己能没点数吗?
多半是多吉和阿达叔谈的,她倒是不认为多吉是会耍无赖占便宜的性格。
“阿达叔说你做的面条很香,以后如果有吃的,就给他送一份,作为回报,那匹白马送给你。”
桑棉很是诧异。
“一顿饭就能换来一匹马吗?那我要是去县里开个面馆,咱们岂不是会赚到很多财富。”
她在笑,也在揶揄他,谎话都说不利索。
“这黑马,阿达叔在去年就送给我了,只是我觉得不合适,就一直没要,你喜欢,我就厚着脸皮将它牵回来,你给的钱,买了两匹黑马,白的那匹确实是阿达叔送给你的,当作新婚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