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有个大学生来我这里做客,得知我们这里的风俗以后,指着我的脸教训我是个没有思想的怪物,说我残暴,奴役他人,他说大家都是平等的,我没有资格使唤他们,侮辱他们。”
“然后,他的手就被我剁了,流着血,扔到了山上去,那山上的畜生,闻到血腥味就以为是看到了大餐,我们都没来得及把他带回来,就被啃的连骨头都没剩。”
说话时,他阴冷的目光就跟山上那些畜生一样,恶狠狠的瞪着她。
他这是警告,也是要挟。
桑棉默不作声,拿起一个苹果来吃。
“喝点酒吧,我们这儿的青稞酒,很烈。”
溪根满意她的反应,就亲自给她倒酒来喝。
知道拒绝不了,她也不扭捏,只是能不能喝,不是能看她的表现吗?
端起碗小小的喝了一口。
下一秒就被呛的面红耳赤,咳嗽不止。
“难道你平时连青稞酒都不喝?”
溪根没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皱着眉,很是厌烦。
“我平时,喝奶茶。”
桑棉难受的咬了两口苹果。
“啧,难道你是没长大的奶娃子吗?真是扫兴,酒都不会喝,你比起以前来的那些人,差远了。”
溪根明显很不喜欢。
然后就自顾自的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桑棉安静的吃着苹果,跟不存在一样。
可明显这样的她,溪根觉得碍眼了,甚至是倒胃口。
“没用的东西,刀二,去把我的女人叫过来,陪我喝酒。”
只听他冲着外面大喊了一声。
“溪根,那我就不打扰你的兴致了……”
“去那边待着,别碍我的眼。”
桑棉本是要抓住机会离开。
可哪怕溪根看不上她,也没被气昏头。
桑棉被驱赶到了客厅,距离餐桌那边,很远。
中间隔着一道透明的屏风,勉强能看清外面的场景。
很快,进来了一群女人。
应该有七八个,一排的站在溪根面前,很规矩,很恭敬,甚至还是卑微的。
虽然女人很多,但进来以后他的所作所为,桑棉觉得他要是女人不多,都不合理。
只见他挑选了两个,左拥右抱,搂在怀里,直接端起酒就灌。
“多喝点,每次不喝酒就跟死了一样,老子真是烦透了你们。”
溪根粗鲁的灌着酒,那两个女人没办法反抗,呛的一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