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吉冰冷的眼眸划过一丝品不明白的情绪。
“这样……求人吗?”
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疑问和戏弄。
桑棉看出他没有不高兴,便认真点了点头。
然后再次主动进攻。
哲吉没反抗,可也没进一步,只是配合。
她明显有种他在戏弄自己,好像在看她能‘求’到什么程度的意思。
她心一横,吻的专注又热烈,就像是在咬一颗冰冻过的梨,很冷,却很甜,很解渴。
下午,桑棉把手续办好,就捉摸着,怎么带他回去。
一个伤患,骑马很颠簸,恐怕不行。
她去了市场,找了一圈才找到一个愿意去噶尔县的马车,但要价居然要三块钱,贵的很离谱。
不等她犹豫,哲吉直接拉着她去市场里,买了一辆马车。
一辆车也才花了五块钱,马是他们自己的,倒是省下许多。
哲吉多给五毛钱让师傅把车装好。
又带着她去店里选了三个卡垫,还有一个便携式的小火炉,茶具等。
完全可以在车上自己煮茶来喝。
买完这些东西,他就把手里的钱都交给她。
分成了两沓。
一沓有二十块,另一沓只怕能有个两百块。
“二十块交给阿哥,家用,余下的两百块你收好。”
哲吉还特别交代她。
给她这么多钱?
“二十是这次在庄园看病的酬劳,两百……不当得利,只有你能用。”
哲吉轻笑着,眼里又带上了不怀好意的邪笑。
不当得利这四个字,让桑棉的手轻轻一颤。
这家伙,可真会分配。
这些日子的相处,让桑棉知道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家里很穷,可是哲吉并不缺钱花,但他没有把这些钱都给家里。
可哲吉不是个小气的人。
所以他赚来的钱,也分的清清楚楚。
干净的给家里,不干净的,随意挥霍。
不过桑棉倒是收的心安理得。
随后她又买了些食物,能在路上车。
等马车弄好,两人驾着车,去医院接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