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桑棉站在这里,一定会发现,她眼里的乖弟弟,其实不是普通人。
因为那周身尊贵又优雅的气度,骗不了人。
“我赢了。”
好一会儿后,沈祈年透着凉意的声音才被风传到了哲吉耳边。
“不择手段?我阿哥就是这样教你的?”
哲吉冷笑,简单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站起来时,像是什么行尸走肉,除了腰部在用力,其他地方可都没动。
像是在蓄力,要报仇。
“阿哥骑马,不用耍这些手段。”
沈祈年淡淡道。
他抬起手,让哲吉看清楚,他能有多冷心。
赛马而已,都值得他用刀片来伤人吗?
“而且和阿哥赛马,就算我耍手段,也赢不了。”
不等哲吉开口。
他又道。
那话里话外,可都明示了,他手段卑劣不说,还赢不过人家。
哲吉并不恼。
也或者可以说,在沈祈年面前,他没有多大的情感变动。
从始至终就是看他不顺眼,想弄他而已。
只要刚刚,分明是沈祈年先耍了手段,现在却诬告他?
哲吉也不在乎。
谁让他‘计’不如人了。
一直嘀咕了他的心机。
可想到他调查到的有关他的一切,哲吉又觉得,只怕自己领略的还不到十分之一。
“你最好祈祷,留在这里,不后悔。”
输了,那就履行约定。
“不后悔。”
沈祈年很坚定。
就算哪天他腻了,也要把姐姐带走。
那样,他就绝对不会后悔在这里发生的一切。
“下次咱们玩点别的。”
偏偏哲吉还真不相信他说的。
总有一天他会走的,哲吉只是希望这一天能更早一点。
“好阿,不过下次的赌注要换一换。”
沈祈年没有丝毫的退缩。
“下次,如果你输了,那我可得告诉姐姐,你们诊所旁边那条河的下游,石头缝里,埋了一个人。”
这次,哲吉用他的身世来要挟,他说要揭穿他的身份,要让姐姐送他回去。
除非他赢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