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棉随口一说。
艾玛却想到了别的。
甚至眼神都变得幽怨了。
好像在说,死丫头,吃这么好的吗?
“艾玛,原来你居然还是这样的人。”
桑棉都震惊了。
原来她都不单单只是喜欢好看的男人阿。
“不然呢?你以为我要好看的男人做什么?带回去定在墙上当装饰吗?”
艾玛却一点不害臊的。
直接暴露本性,完全不掩饰。
马车里,说着私密的话,就像是两只小蛐蛐,停都停不下来。
沈祈年走进店里,坐在最隐蔽的角落。
可正前方,就是停放的马车。
褪去了刻意伪装的乖顺,眼神野的好像要咬人。
他沉默着,因为努力在克制,垂落在椅子下的手,轻轻颤抖着。
宽厚的手,青筋暴露,欲望越是克制,就越是显眼。
姐姐。
深邃的眼眸逐渐显露出占有欲,藏也藏不住。
迟早有一天,姐姐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阿望?”
突然有人喊了他的名字,长长的睫毛掩盖住情绪,很快发生转变。
是宋琴,她正朝着他一步步的走过来。
“琴姐。”
沈祈年嘴角微弯,打了招呼。
“这次跟谁来的?”
宋琴主动往对面一坐,笑容都充满了善意。
可沈祈年,却把手搂了起来。
早上刚裹好的纱布。
桑棉特别交代艾玛,小孩儿怕留疤,所以今早处理时,格外小心。
本来只是一点划伤,却弄的跟胳膊都折了一样。
“昨天,哲吉用刀割我,所以今天一早,姐姐就带我来医院处理伤口。”
他一脸淡然。
在笑的宋琴,愣了一下。
哲吉动手了?
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为什么?”
“不是琴姐帮忙吗?哲吉觉得,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家人,我应该要回去,我不愿意,所以他针对我,威胁我。”
沈祈年一脸淡然的说着,似乎并不在乎,只是神情却逐渐变得的冰冷。
宋琴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想到她让老公查到的那些事,心里也是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