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
她猛地扑上去,双臂死死勒住他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红唇狠狠印了上去。
“唔……”
这是一个带着咸涩泪水味道的吻。
开始时,只是两片嘴唇轻轻触碰,带着诀别的痛苦和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生怕碰碎了这个梦。
但下一秒,压抑了一整天的离愁别绪彻底爆发。
殷流霜撬开他的牙关,疯狂地吮吸着他的气息,丁香小舌与他紧紧纠缠,像是要将他的灵魂从口中吸出来,吞进肚子里带走。
谢长风也抛开了所有的克制,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凶狠地回吻着。
这是离别的吻。
是明知前路凶险、不知何时再见的绝望之吻。
www。
“抱紧我……再紧一点……”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呼吸交融,心跳共鸣。
在这个离别的夜晚,他们用尽全力去感受对方的温度,想要把这一刻的温存,刻在灵魂深处,作为抵御未来漫长寒冬的唯一火种。
窗外,风起了。
吹灭了烛火,却吹不散这一室的凄凉与深情。
离别的夜,静得可怕。
客栈的床榻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勒进自己的骨血里。没有点灯,黑暗中只能听见彼此沉重的心跳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良久的沉默后。
殷流霜忽然动了动,她将脸埋在谢长风的胸口,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他的皮肤。
“谢大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鼻音,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撒了一个两人心知肚明的谎:
“我的封印……好像又复发了。”
“这次的封印发作得很深、很严重……好冷,好疼。”
她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依然亮得惊人的紫眸看着他,满是祈求:
“请你……一定要狠狠地帮我治疗。要狠到……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种感觉。”
谢长风的心猛地一抽。
封印在地下室二人的交融中早已解除,哪里来的复发?
他知道,她只是在给彼此找一个理由。找一个可以抛开明日的宗主身份、抛开正邪之分,像野兽一样肆无忌惮地索取和占有的理由。
“好。”
谢长风没有拆穿,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帮你治。治到你好为止。”
他伸出手,温柔而坚定地掰开了她紧闭的双腿,将她的身体摆成毫无保留的敞开姿态。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着身下这张深爱了整个青春的脸庞,眼眶通红。
“流霜……看着我。”
他扶住那根早已蓄势待发、却因悲伤而颤抖的肉棒,抵住了那湿热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