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啊——”
殷流霜一口咬住,红油沾在她的唇上,显得格外诱人。她被辣得嘶嘶吸气,却一脸满足:
“真好吃!又麻又辣,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嘛!”
谢长风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宠溺地帮她擦去嘴角的油渍:
“这家是老字号了,我小时候常来。怎么样,味道不错吧?以后咱们回了红尘客栈,也把这红油抄手做成招牌菜,到时候肯定客似云来,咱们光收钱都能收到手软。”
“招牌菜?”
殷流霜咽下口中的食物,那双紫眸滴溜溜一转,忽然凑近谢长风,在桌子底下,穿着布鞋的小脚轻轻蹭着他的小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勾人的媚意:
“比起‘抄手’……我更喜欢你‘抄我’……”
她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一下唇边的红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谢长风的下三路,暗示意味十足。
“咳咳咳!”
谢长风差点被一口汤呛死。
他环顾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老脸通红,伸手捏住她那张不知羞耻的小脸,咬牙切齿地低声道:
“殷流霜!大庭广众之下,光天化日,你说这种话害不害臊?还要不要脸了?”
“不要了。”
殷流霜理直气壮,甚至变本加厉地用脚尖在他腿根处画圈,坏笑道:
“脸有什么用?能让我在床上爽吗?风哥……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
谢长风被她撩拨得浑身燥热,却又拿她没办法,只能在桌下狠狠抓了一把她作乱的脚踝,用眼神警告道:
“你给我等着。等今晚找个客栈,看我怎么‘抄’你,抄得你下不来床!”
吃饱喝足,两人顺着锦江边散步,不知不觉来到了一片郁郁葱葱的古柏林中。
红墙环绕,庄严肃穆。
这是锦官城最负盛名的武侯祠。
走进殿内,香火缭绕。正中央供奉着一尊羽扇纶巾、神态飘逸却又透着深深忧虑的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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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霜,你知道他是谁吗?”谢长风收起了嬉皮笑脸,神色变得有些庄重。
“风哥你太小瞧我了。”殷流霜背着手,仰头看着塑像,“我虽然是西域魔教的,但从小教书先生可没落下。这不就是汉丞相诸葛亮吗?‘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他的故事,我们那儿的小孩子都知道。”
“是啊。”
谢长风看着塑像,目光深邃,“我们蜀地的孩子,可以不知道当今圣上是谁,但绝不会不知道诸葛丞相。他是这片土地的魂。”
殷流霜歪着头,看着那尊塑像,忽然问出了一个困扰她很久的问题:
“可是风哥,你说这个诸葛亮是不是有点傻啊?”
“傻?”
“对啊。”殷流霜指着塑像,不解地说道,“书上说,他本是个隐居隆中的散人,向往的就是‘归去来兮’的田园生活。为什么最后非要为了一个必败的蜀国,把自己累死在五丈原呢?”
“那蜀国又不是他诸葛家的天下。刘备死后,阿斗那么无能,他完全可以走啊。凭他的本事,像云前辈一样找个地方开个客栈,逍遥快活一生,岂不美哉?”
风吹过古柏,发出沙沙的声响,似是千年的叹息。
谢长风沉默了许久。
他缓缓伸出手,抚摸着大殿前那块斑驳的石碑,声音低沉:
“我想……是因为抱负与责任,还有那份沉甸甸的知遇之恩。”
“诸葛亮才华横溢,若无刘备三顾茅庐,那份才华终究只会随着草庐一起腐朽。士为知己者死。刘备白帝城托孤,那是把身家性命、把蜀国百姓、把兴复汉室的理想,全都托付给了他。”
谢长风转过头,看着殷流霜,眼中闪烁着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