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昱衡记得,二十岁那年,她也是这么闯入他的怀里,“三哥,救救我……”
她晃神。
“阿衡,阿衡……”叶晚静的声音在传递过来。
谢昱衡扣住沈喻冉的手腕,一把将她推入酒店走廊的杂物间。
沈喻冉直接觉得自己的后背一凉,贴合在杂物间的墙面上,冷意在她的身体里窜来窜去。
杂物间堆了很多东西。
谢昱衡只能勉强站在她的面前。
两人面对面站着,彼此差点都能贴合住,喘息声在这方小小的空间里显得声音格外大。
沈喻冉张口,还未等她发出声音。
谢昱衡的手掌已经贴合着她微微张开的嘴按过来,“不想让人发现的话,就闭嘴。”
她被捂住,什么话都说不了,只能动动唇。
柔软的唇瓣擦拭着谢昱衡的手掌心,他感觉到掌心一热,有一股子酥软缠绕在他的感观里。
此时此刻,她的脸被黑暗遮挡住。
那这种身体的信号又是什么?
“大哥,你怎么在这儿?”门外,叶晚静从会场走出来找谢昱衡,没想到却在走廊上看到匆匆而来的叶家长子叶锐良。
“我当然是来找女人的,刚在花园里看到一个女人,长得就很像是谢家那个养女,但比那姑娘还要辣,身材还要好,你看到人就给我带过来,听到没有!”叶锐良跑太慢,结果人被他跟丢。
叶晚静嘀咕:“那是沈氏集团的千金,不是郁染那种随你拿捏的女人,大哥,还是小心点好,她现在是江邑的女朋友。”
“什么?”叶锐良啪的一下,一巴掌甩到叶晚静的脸上,“你还敢提着小贱人,让你做点事情都做不好,还说一定会送到我**,最后呢,让我一口都没有尝到!”
“大哥,我按照你的吩咐做,我怎么知道她有能耐跑掉。”
“我看最没有能耐的人就是你,废物。”叶锐良将她一把推开,“我还有事,跟妈说,我到过场,要怎么想理由,你自己想。”
叶晚静捂住自己的脸颊,看着扬长而去的叶锐良,她的眸光深了深。
总有一天,她要骑到他们的头上去。
只要嫁给谢昱衡。
沈喻冉的手指蜷缩在一起,她不禁打了寒蝉,没想到当初下药的人还有帮凶,叶晚静就在其中。
二十岁那年,她莫名其妙喝了聚会上的橙汁,却被送到陌生房间,而那个想要对她下手的男人就是叶锐良。
要不是她用烟灰缸把他的头砸了,跑车房间遇到谢昱衡,那一晚,她就已经被叶锐良欺负。
也不知道当时的药剂下多大分量,她完全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那时候的她,原本就和谢昱衡只是生分的兄妹。
被下药的她,摇摇欲坠,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去在抓住他的胳膊,喊他:“三哥,求你救救我!”
那一晚,她被谢昱衡压在身下,也不知道多久,才将她身体里的药物给抵消掉,最终换来的是,当他两年的地下情人,被他玩弄。
真是可笑。
原来下药,谢昱衡的未婚妻也是帮凶,想要把她送到叶锐良的**去。
叶晚静。
她和她有什么仇怨。
泪水从她的眼眶里落下来,过去的种种在这样的黑暗里,变得格外清晰,没想到是用这样的方式知道的。
谢昱衡一抬手,手背触碰到沈喻冉的脸颊,微凉的湿意触及到他的肌肤上,他拧眉,盯着沈喻冉的方向:“你哭了?你为什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