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迫使艾达的脚趾完全无法合拢,十趾分张,脚心与趾缝最隐秘、最柔嫩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凸现出来。
从侧面看去,是一种脆弱而羞耻的弧度。
仿佛两片完全展开,等待进一步风雨摧折的花瓣。
脚掌上先前刷挠留下的红痕,此刻仍未消退,在昏暗灯光下清晰可见,与束缚的细绳痕迹交错在一起,远看着煞是诱人。
“呜……”
艾达咬紧牙关,试图对抗着这股羞人的冲动,但身体深处被药物所激发的灼热感,正随着每一次心跳而加剧。
必须……再坚持下去……
然而事到如今,她又该如何说服自己再去与这世间的邪恶对抗呢?
女总统再次俯身,这次她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落在那些被强制展露的趾缝深处,再一下望,被迫绷紧而显得轻薄的足心肌肤亦在勾人眼球。
她并未立刻使用工具,而是伸出食指来,不紧不慢、一丝不苟地轻触、爱抚。
从脚趾下方的软肉开始,沿着足弓敏感的曲线,悠哉地滑向足跟。
艾达的足底早已变得敏感万分,即便是微风吹过也足以让她浑身一颤,何况是这等满怀爱意的抚触?
“啊……哈……啊……”
她听见自己的娇喘声情不自禁地吐露了出来。
好羞人,好害臊。
最终的感觉全是耻辱,只觉得被这样一番玷污一番,真是不如死了算了。
“看,你的身体正在享受这一切呢。”
女总统的声音,宛若恶魔的低语一般,带着浓浓的诱惑感:“很快你就会乞求着让我加倍地爱抚你,而你的意志最终也会像快感屈服。”
“才……不会……哈……这样……呢……啊……”
偏偏就连好好地说出话来,对于此刻的艾达而言,竟都显得无比艰难。
仿佛从足底流入心间的痒意与快感,将其言语都顺便好好调教了一番,最终也慢慢变得言不由衷了。
好想……好想……好想得到……
想要……舒服起来……
“嘴硬也没用哦,天真的王小姐~”
她轻笑着,手指停在了艾达右脚足心凹陷处的肌肤上,随后用指甲尖轻轻刮动,以极小的幅度慢慢画圈。
尽管仍是爱抚,却多少带了些严厉惩戒的意味。
“呜……”
从艾达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上身猛地向后弓起,试图逃离那经快感放大的、在足底肆虐的尖锐触感。
她那被分开绑缚的脚趾,徒劳地试图蜷缩,却只能微微颤动,非但没能化解痒感,反而更清晰地传递了每一丝的刺激。
那感觉,与先前被刷子的猛烈截然不同。
它更阴险,更深入,更有针对性,仿佛那压力直接作用在了脚心最娇弱处,电流似的注入心间,很快就要直突天灵,惹来滚烫的爱意。
“啊……啊……”
并没有简单地发笑,而是宛如呓语一般的低鸣。
艾达的额角再次渗出冷汗,白皙的肌肤上泛起的红晕更深,眼神却慢慢失焦,很快便涣散得看不清瞳仁了——就像快死了一样。
药力越发深入了,不是吗?
这世上连生化病毒也不怕的人,可是不存在的。
眼见此景,女总统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终于移开手指,从托盘上取过一支全新的、笔尖异常纤细柔软的毛笔。
“我听说,东方某个神秘的大国里有一项传统技法,将普通的文字赋予美的形态,好像叫什么……书法?”
说话间,她将笔尖蘸取了少许透明的、散发着清凉气味的液体——那是从一个透明的“墨水瓶”中承装的,看着却与先前给毛刷润滑用的并非同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