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痒感与之前的一切都不同。
它温柔吗?其实并不温柔。
那么粗暴?却也不是。
它只是一丝不苟,只是徐徐推进,就像是温水煮青蛙,虽然力度有限,却从容不迫,也绝对不容置疑。
脚趾因被固定无法蜷缩躲避,而显得痒感无比清晰和钻心。
细密的须毛随着振动,在脚心最娇嫩的那一小片区域来回扫动,像是无数只蚂蚁,用最轻的脚步进行着永无止境的游行。
明明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却正因了那一句俗语——蚁多咬死象。
眼看着艾达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反而表现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不……不不不……不行……不要……”
她的头疯狂地向后仰去,脖颈拉伸出痛苦的弧度,汗水如雨般从额角、鬓边滚落。
那只娇嫩的脚板,纤长的足趾,憨态的脚掌,粉润的足心。
正是被女总统所亲自料理的,最为美味的一道佳肴。
拼命想要扭动、躲闪,但是无用,只是徒增所有人想要玩弄的欲望。
只能在那极其有限的范围内,绝望地震颤不已。
“啊……哈啊……不……停……停下……”
破碎的词汇,混合着扭曲的笑声和哭腔,终于从她紧咬的牙关中迸发出来。
这种无法躲避的、持续不断的细微痒感,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消磨她最后的精神防线。
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时间的流动感已然被扭曲。
到底过了多久?有十分钟吗?五分钟?还是……
其实才过了三十秒而已。
女总统微微一掐表,看着艾达那精彩无比的脸色,忍不住呵呵冷笑。
她轻轻挪动着手中利器,让振动的绒毛掠过足弓的凹陷,划过前脚掌的丘地,甚至试图探向被捆绑的趾缝边缘。
每到一处,都引发艾达足够激烈的颤栗,与更加失控的哀鸣与笑声。
“求……求你……哈哈……呜啊……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哈哈哈……不行了呜啊……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刚刚听到了什么?是求饶的声音吗?
不,什么也没有。
“吵死了。”
女总统只是会以冷冷的一声,一旁的刑讯官顿时会意,直接从艾达的胯下把那已经被剪碎的内裤抽了出来。
随后,揉成一团,趁着艾达大笑的瞬间一把塞进了她的嘴里,随后在后者惊恐的眼神中,指尖用力朝里猛然顶去——
这一下,便彻底封死了艾达一切的言语,只剩下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呜呜……嗯啊……呜呜呜……呜……”
仅仅如此还不够。
刑讯官又取出了一卷胶带,从艾达的嘴开始、再到脑后绕过,一圈一圈地紧缠慢缠,最终封了个严严实实——她再也无法吐露出任何可听懂的话语了。
“呜……”
口中自己内裤的味道,混杂着一些令人无以言表的怪异气味,直扑鼻腔之内,熏得她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胯下则是变得凉飕飕了,地牢的阴风吹来一阵,直搅得浑身都不得安宁。
接下来……该怎么办?
艾达的意识已然开始模糊了,愈发强烈的痒感混合着之前药液残存的效果,正在将她拖向崩溃的深渊。
就像有蚂蚁在爬……浑身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