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蜜水,已将地面化作汪洋。
“啊……我的人生……或许……”
自艾达心中泛起的绝望心绪,终究还是打垮了她的意志。
放弃了思考,放弃了一切。
就这样,变作无神的玩具,在这间狭小的地牢内——
品尝着这股子辛酸与苦辣。
以及那发自内心的……
想要倾泻而出的,最为浓稠的爱欲。
请把我好好地玩坏吧。
……
【后日谈】
基地上层通风管道。
里昂·S·肯尼迪屏住呼吸,红外目镜扫过下方巡逻队的分布。
他比预定时间晚了四小时——贝里科娃的部队,在实验室外围增设了三道意料之外的生物识别锁。
但艾达植入追踪器的信号仍在跳动,微弱却坚定,从地下五层传来。
他想起两天之前前,安全屋昏暗的灯光下,艾达将那只红色高跟鞋推到他面前,微微翘着,神情玩味。
“如果信号消失超过十二小时。”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就当我任务失败。别来找我。”
“你知道我会来。”
里昂当时回答。
艾达只是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那就别迟到。”
刑讯室。
女总统贝里科娃,早早地感觉到了疲惫,于是便把调教艾达双脚的任务交由了另一位审讯官,转而来到了幕后观看。
盯着监控屏幕,指尖轻敲控制台,她的脸色也并不好看。
已经六小时了。
这个东方女人在持续刺激下几度濒临崩溃,却仍未吐出半个字。
情报部门分析,BSAA的突袭可能在十二小时内发动,时间不多了。
“加大剂量。”她冷声下令,“加到最大也无妨,只要能让她说出情报来。”
副官却迟疑了。
“总统阁下,再增加神经敏感剂,可能会导致永久性——”
“执行命令。”
通风管道尽头,里昂撬开格栅,下方正是监控死角——刑讯室隔壁的器械储藏室。
他悄无声息地落地,耳朵贴上门板。
这里,静得可怕。
刑讯室内,新一轮药剂正通过艾达脚背的静脉注入。
冰冷液体涌入血管的瞬间,她猛地弓起背脊,被封住的喉咙里发出窒息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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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感早已麻木了,剩下的不过只是本能的悸动而已。
视野开始闪烁,黑白噪点侵蚀着意识边界。
“最后一次机会,王小姐。”女总统的声音从扩音器传来,不带情感,“交代幕后主使给我,我就让你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