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舌头大力地在那满是汗渍的脚底板上刮擦、舔舐,卷走每一滴咸涩的汗水。
没有了丝袜纤维的缓冲,我的舌苔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底每一条纹路的颤抖,而她也能直观地感受到我口腔的高温和唾液的粘稠。
“好咸……好鲜……这就是凛酱原本的味道啊。”
我一边感叹着,一边强行掰开她紧缩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将舌尖深深地刺入那条平时绝对不会见光的趾缝深处。
“咕啾……咕啾……”
“脏……汐月……那里没有穿袜子……是皮……直接舔到了……呜呜……”
“就是要直接舔才好啊。我要把你趾缝里积攒了一天的污垢和汗水,全部舔干净,让这双脚……只剩下我的口水味。”
我一只手紧紧握住她那只湿漉漉的裸足,大拇指恶劣地按压着她脚心最敏感的涌泉穴,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赤裸的小腿内侧慢慢向上游移,感受着指尖与肌肤直接摩擦的温热触感。
“说起来,凛酱还记得高坂健人吗?”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低下头,在她的脚背上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润的牙印。
听到这个名字,凛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连脚趾都停止了挣扎,僵直地抵在我的脸上。
“当初……我告诉你,他在体育馆说你坏话,说你是‘阴沉女’,还开你的黄腔……你当时哭得好伤心呢,甚至为了躲避他,有段时间连午饭都不敢去食堂吃,只敢和我一起偷偷上学校的天台呢。”
我放开已经被我舔得湿漉漉、沾满唾液的脚丫,手顺着她光滑赤裸的小腿内侧慢慢向上游移,指尖故意在那些被触手勒出的红痕上轻轻按压,带起一阵阵刺痛。
“其实啊……那是骗你的哦。”
“哎……?”凛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连呼吸都停滞了。
“其实那天,他在体育馆里,是在为了维护你和别人打架呢。”我凑近她的耳边,用一种讲睡前故事般温柔、却又极其残酷的语气说道,“那些男生说你坏话,他气得把对方揍了一顿,哪怕寡不敌众、被打得鼻青脸肿,还坚持说‘凛是个很好的女孩,不许你们污蔑她’……真的是个很深情、很热血的男孩子呢。”
“怎……怎么会……”凛的瞳孔剧烈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要……”
“为什么要骗你?”我笑了,笑得无比残忍。“当然是因为……我嫉妒啊。”
我的手终于来到了那个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入口处。
“如果让你知道他那么喜欢你,你肯定会继续和他在一起吧?那样的话……这具可爱的身体,这个温暖的子宫,不就总有一天会被那个臭男人占有了吗?”
我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黑色袜尖。
“所以,我必须毁掉他。必须让你讨厌他。必须……让你只能属于我。”
“你看,现在的你,已经变成了这样一副淫荡的样子。”
我指了指她那大张的双腿,那不断流出的爱液,以及那个吞吃着自己袜子的丑陋穴口。
“这样的你……就算健人君还喜欢你,你也已经配不上他了吧?你已经脏了,凛。从里到外,都变成了只能被怪人玩弄的肉便器了。”
“不……啊啊啊!不是的!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
凛崩溃地大哭起来,疯狂地摇着头,试图逃避这个残酷的现实。
那种因为误会而伤害了喜欢的人,如今自己又变成了这副惨状的绝望,比肉体的疼痛更让她无法承受。
“不过,我不嫌弃你喔,对我来说,你这可真是美妙的表情。”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绝望而扭曲的脸,感到下腹一阵火热。
“既然这么伤心,那就让好闺蜜来安慰你一下吧。”
我抓住了那截黑色的袜尖。
“让我们看看,凛酱把我的礼物‘照顾’得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把里面那充满罪恶感的可爱淫水都吸干了呢?”
“不……不要拿出来……呜呜……”
“忍耐一下哦,我要……抽出来了。”
我故意放慢了动作,一点一点地,像是从河蚌里抽取珍珠一样往外拉。
滋……滋滋……咕啾……
被高浓度爱液和魔力体液彻底浸透的连裤袜,在抽出时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声响。
那种粗糙的尼龙网眼吸饱了水后变得沉重而富有摩擦力,它再一次逆向刮擦过娇嫩敏感的内壁,每一寸抽出都伴随着内壁肉褶被强行翻开、拉扯的酸爽感。
“啊啊!哈啊……好奇怪……要把内脏……一起拉出来了……肚子……变得空荡荡的……?”
凛的身体弓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赤裸的脚趾死死地抠着空气,脚背绷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