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那些滚烫的浊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拘束台的凹槽里积成了一滩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小水洼。
汐月优雅地走上前,并没有嫌弃那里的狼藉。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蹲下身,细致地帮我擦拭着大腿内侧那些飞溅的污渍。
“哎呀,溢出来了好多呢……那个家伙真是的,一下子射了这么多,凛酱的肚子都要装不下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泥泞的洞口轻轻按了一下,原本想要闭合的括约肌因为这一下刺激再次松开,发出了“咕啾”的水声。
“看,还在不停地流呢。这副贪吃的样子,真是可爱。”
而我。
我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一样,瘫软在满是体液的拘束台上。
束缚着四肢的触手稍微放松了一点,不再勒进肉里,而是像某种安抚的拥抱一样虚虚地缠绕着。
我的视线模糊不清,眼前只有天花板上那些正在搏动的血管纹路,它们在旋转、扭曲,仿佛在嘲笑着我的无力。
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那种高潮后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四肢百骸里乱窜,让我的脚趾时不时地蜷缩一下。
小腹高高隆起,呈现出一个甚至有些恐怖的孕妇般的弧度。
那里沉甸甸的、热烘烘的,满满当当全是那个怪物的种子。
那种内脏被精液浸泡、子宫被强行撑大的饱胀感,压迫着我的神经,让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哈……哈……哈……”
我大口喘息着,试图从这充满淫靡气息的空气中汲取一点点氧气。
就在这意识即将彻底断线的瞬间。
也许是因为身体的疼痛稍微平复了一些,也许是因为那股要命的快感终于退潮了。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丝……名为“清醒”的电光。
不对。
这不对。
我是谁?我是咲羽凛。我是……“冰洁艳阳”。
我是为了守护这个城市的笑容,为了对抗这些邪恶的怪人而存在的魔法少女啊!
怎么能……怎么能躺在这里,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他们摆布?
怎么能因为被怪物内射就感到舒服?
怎么能对着把我也拉进地狱的背叛者摇尾乞怜?
“我……我是……”
我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那双涣散的瞳孔里,极其艰难地汇聚起了一点点光芒。
那是我残存的灵魂在呐喊。
我要反抗。我要站起来。我要告诉他们,我还没有输,我绝不屈服……
然而。
就在这个念头刚刚成形的下一秒。
大脑深处,那个已经被汐月通过无数次“游戏”植入的逻辑回路,突然毫无征兆地接通了。
——“绝不屈服”。
——“我是冰洁艳阳”。
等等。
这两句话……
这不就是刚才在被欲魔那根大肉棒疯狂抽插时,汐月逼着我喊的“台词”吗?
这不就是那个名为“正义的魔法少女绝不屈服”的羞耻游戏剧本吗?
那一瞬间,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彻底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