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没有理他。
等她美滋滋喝完一大口后才鬆开奶嘴,洋洋得意道:
“略,给你喝完,气死你。”
许言顿时笑了。
他抱著双臂,一脸调侃:“你喝我的奶,帮红队加分,你要干嘛?弃暗投明啊?”
“啊?”
热芭顿时笑容一僵。
邓朝在旁边崩溃,一边用力嘬奶一边大声喊道:
“热芭!你是臥底吗?!”
“这……”
热芭顿时眼神飘忽,表情尷尬:“当我没来过。”
说完,她慌忙逃走了。
许言笑著摇摇头。
隨后他看了看自己和邓朝瓶里同样都只剩一半的酸奶,嘴角忽然勾起坏笑。
“朝哥,我来了。”
邓朝顿时瞪大眼睛:“你不要过来啊!!!”
“怕什么朝哥,我很温柔的。”
许言笑眯眯的,伸手去抢邓朝的奶瓶。
邓朝一边咬著奶嘴,一边含糊不清地挣扎:
“泥奏凯!介是窝的!”
两人一拉一扯。
但邓朝咬的太死,忽然“啵”的一声。
奶嘴:我裂开了。
下一秒。
“滋!”
酸奶滋了邓朝一脸。
邓朝顿时往后退了两步,崩溃喊道:
“泥奏凯啊!!!”
弹幕直接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朝哥满脸酸奶!”
“听得出来他是真想贏。”
“奶嘴:我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
“朝哥被顏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