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不一样,光着脚踩在毛毯上,都感受不到任何寒冷。
顺着走廊走,转过拐角处,林成遇到正蹲在地上擦拭楼梯扶手污渍的年轻女孩。
见到自己的到来,年轻女孩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事情,猛地从地上站起身,手上的抹布都掉落在地上。
“太太,抱歉,我并没有注意到您到来。”面对年轻女孩的说辞,林成刚想要说什么。
可就这短短沉默几秒钟,眼前年轻女孩以为自己对她有不满,脸瞬间苍白了起来,连忙鞠躬向自己致歉,灰溜溜下楼了。
林成看着年轻女孩背影,猛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自己现在从内而外都是谢语宁,就算是面对她的家人。
没有顾凛沉告知,他们也根本分辨不出来自己是假的。
所以刚才那个年轻女人害怕是自己顾太太这个身份。
而他在这里不用担心自己会被揭穿。
来到餐厅内,顾凛沉早就已经在这里等着自己。
他坐在长桌地面,面前摆放着是咖啡和没有动过的半分煎蛋卷。
注意到自己到来,顾凛沉抬头看了自己一眼。
“你迟到了十五秒钟。”林成张嘴想要说什么,可眼前的顾凛沉不给她多余废话时间,直接说了一个字;“坐。”林成在他对面坐下,张妈推着小推车从后厨走廊出来,将精心为她准备的银耳羹和鸡蛋羹摆放自己的面前。
长桌上铺满了白桌布,中间摆放着一束郁金花。
餐具摆放在林成的面前,而汤勺则摆放着左侧。
林成想要伸出手去拿放在左边的勺子,可却被顾凛沉呵斥住:“用左手。”林成疑惑地目光看向顾凛沉,不知道为什么要让自己用左手。
“谢语宁她是左撇子,从现在开始你吃饭时候必须要习惯用左手吃饭。只要有细微的端倪,将会被几十个镜头无限放大。任何人发现你跟原来的谢语宁不一样,都将会是我的损失。”顾凛沉掷地有声说道。
人在屋檐下,林成按照他说的做。
尝试用左手喝汤。
他伸出左手颤颤巍巍伸进银耳羹里,可从来没有用过左手吃过饭的林成,刚盛起第一勺就直接洒在白桌布上。
见到这一幕,顾凛沉转头对着张妈说道:“换张餐布。”
顾凛沉言语中没有过多指责,也没有过多的废话。
在餐厅吃完早点,林成来到二楼书房,起初她以为顾凛沉会请个礼仪老师专门教导自己,可却没有想到顾凛沉自己就是那个老师。
刚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顾凛沉手里拿着一根细长教鞭。
这画面让林成联想到,这家伙是想调教自己,顺从顾凛沉自己的心意。
从他走进书房那一刻开始,礼仪教学就已经正式开始了。
顾凛沉手里拿着教鞭指了指地板上的白线,可以看出这是专门为自己训练而标记的。
总共有4米长,每米都做了个标记。
“礼仪课,您走路的姿势必须要按照她的来,走错一步退回去重新走。走对了才能回房间休息。要是走不对,就给我一直走下去。”顾凛沉说话语气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
矗立在他面前的林成没有过多怀疑,他知道自己要是做不到,这家伙还真的做得出来。
书房内,林成站在起点,迈出第一步踩在大理石地板上,一声清脆的响声,距离原设定的落点偏离五厘米。
“停”顾凛沉是一点细节都不能出错的人。不光是落点发生了偏差,就连肩旁耸着,走路的时候左手僵硬忘记伸手摆臂。
顾凛沉拿起教鞭抵在林成肩膀部位,冰凉金属感顺着自己的脊背往下延伸。
“肩膀往后压,下颌微收。腰再往前送半寸,她走路腰是挺直的,不是塌的。”林成像是犯错了小学生,站在顾凛沉接受他的教育。
教鞭沿着自己的胛骨滑到腰部,又在自己乳房轻轻一点。
林成整个人被电了一下,腰不自觉挺直。
林成很怀疑顾凛沉是不是故意的,借着教鞭在调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