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旁恰好有一块被高脚凳半围出的空地,铺着深色的橡木地板,光线比卡座区更暗一些。
调酒师看见他们过来,会心一笑,顺手把萨克斯风的音量又往上推了一格。
恰好是一首《FlyMetotheMoon》。
慵懒得像是能融化在夜色里。
贾蓝珠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虚虚揽住她的腰。
林晚儿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指尖触到他衬衫下紧实而流畅的肩线,心跳瞬间乱得不成章法。
两人靠得很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干净的体温。近到她稍稍抬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学姐,”他忽然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额发,声音低得像是在哄,“你心跳好快。”
林晚儿耳尖烧得通红。
她想后退半步,却被他揽在腰间的手轻轻稳住。
针织裙的布料很薄,他掌心的温度透过那一层柔软,清晰地印在她的腰侧皮肤上,让她腿根都有些发软。
“你的心也在跳。”她嘴硬地回了一句,声音却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轻。
“是吗。”
他轻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距离传过来。搂着她的手收紧了一点,把她整个人带进了一个更密闭的空间里。
萨克斯风还在低回。
她能感觉到他呼吸拂过自己耳侧时带来的细微痒意,也能感觉到自己胸前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弧度,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衬衫。
舞步其实很简单。
可在这昏暗的灯光和慵懒的旋律里,每一个细微的贴近都显得过分暧昧。
林晚儿把脸微微侧开,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看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她纤细的手指在他腰间轻轻收紧,几乎是主动地把自己贴得更近。
针织裙很薄。
贾蓝珠清晰地感觉到两团温软正紧紧贴在自己胸口,随着慢摇的节奏轻轻起伏、挤压。
更让他呼吸一滞的是——林晚儿的小腹也贴到了自己两腿中间,柔软而带着体温的触感隔着布料清晰传来。
他忽然想起曾流投说的话。
“光闻她身上的香味就硬了。”
可现在呢?
自己把她搂在怀里,鼻尖几乎埋进她散发着淡淡香水味的发间,身体紧紧相贴,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前细微的颤动——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根平时就偏大的东西,依旧安分地软垂着,连最基本的充血都没有出现。
贾蓝珠内心第一次生出真正的恐慌。
难道……自己的性功能有问题?
他下意识把林晚儿搂得更紧了些,几乎是用一种近乎试探的力度,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随着音乐缓慢摇摆,他有意无意地用下腹去轻轻摩擦她的小腹,试图寻找曾流投口中那种“一闻就硬”的感觉。
香水味、体温、柔软的腰肢、若有若无的乳尖触感……全部混在一起,却依旧没有激起他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而林晚儿却完全误会了。
她见贾蓝珠突然变得如此热烈,以为是自己的魅力终于起了作用,心口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随着他越来越紧的拥抱和缓慢的摩擦,她感觉自己下身竟隐隐有了湿意。
她咬了咬下唇,故意把小腹更紧地贴向他,想要清楚地感受他的昂扬。
可贴上去的瞬间,她只感觉到一团柔软却体积不小的东西,正隔着裤子抵在自己小腹上——巨大,却并没有她期望中的坚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