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注定无法入眠。
筱敏关掉了那个刺眼的漫画窗口,但没有关电脑。她拉着凌飞回到了卧室,没有开大灯,只点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她靠在床头,姿态慵懒地点燃了一支细长的女士烟。
烟雾缭绕中,她的神情变得有些模糊而魅惑,仿佛褪去了平日里那个乖巧女友的外壳,露出了内里那个渴望刺激的灵魂。
“凌飞,跟我说说,你到底在想什么?”她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玩味地看着坐在床边局促不安的凌飞,“要诚实哦。你是想看我被别人睡?还是只想看我被别人撩?你是希望我反抗?还是希望我享受?”
这是一个致命的问题,也是一场灵魂的拷问。
凌飞看着她,看着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彻底剖析自己的冲动。
“我……我很爱你,筱敏,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凌飞的声音有些干涩,“但是……但是我有时候会忍不住想,你这么美,如果被别的男人渴望,甚至……甚至在别的男人身下,那种……那种强烈的背德感,会让我很兴奋。我会觉得嫉妒得发狂,但同时又会觉得……你在那一刻更有魅力了。这让我觉得自己拥有了一个所有人都想抢走的珍宝。”
他说出了心里话。这是他第一次向活人剖析自己扭曲的性癖。
筱敏听得很认真。
她没有嘲笑,反而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凌飞的脸颊。
“傻瓜。”她轻声说,“这叫性幻想,很多人都有的。只要我们控制好,这就只是一个游戏,一个让我们生活更刺激的情趣游戏。”
“游戏?”凌飞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和期待。
“对,游戏。”筱敏掐灭了烟,翻身跨坐在凌飞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宛如一位掌控一切的女王,“我可以配合你演戏。我可以去勾引别的男人,甚至……如果有必要,我可以让他们碰我。”
她的手指顺着凌飞的胸口向下滑动,最后隔着裤子握住了他。
“但是,凌飞,这得有规矩。没有规矩的游戏,是会失控的。”
凌飞感觉喉咙干得要冒烟,心脏狂跳不止:“什么规矩?”
筱敏竖起三根手指,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凌飞的心上:“第一,绝对知情权。”
“我做的每一件事,见的每一个人,甚至是和谁发了暧昧短信,都会告诉你。你必须全程参与,无论是躲在角落里看,还是听我回来说给你听。我和别人的一举一动,都是表演给你看的。不能有秘密。”
“第二,身体安全权。”
“在没有你明确允许的情况下,不能进行最后一步(性交)。而且,无论以后玩多大,必须戴套。我的身体是你的,不能生病,不能怀孕,这是底线。”
“第三,必须回家权。”
“无论我在外面玩得多疯,无论那个男人多优秀、多让你自卑,无论气氛多好,晚上我必须回家。你必须在家里等我,必须帮我洗澡,必须……负责把我喂饱,把我身上别人的味道洗干净。”
说完,她低下头,鼻尖抵着凌飞的鼻尖,声音魅惑至极:“这三条,你能做到吗?如果你能做到,我就做你的专属女优,为你演一辈子的戏。”
凌飞的心脏狂跳。
这听起来太完美了,太安全了。
既能满足他的幻想,又能保证筱敏不会离开他。
他以为自己掌控了局势,以为这只是夫妻间的一点小情趣。
“我能做到。。。。。。。”他颤抖着回答,声音里带着献祭般的决绝。
筱敏笑了,笑得灿烂而狡黠。
“那就盖章吧。”
她吻了下来。
这一次的吻不同以往,带着一种强烈的侵略性和控制欲。
她的舌头霸道地钻进凌飞口中,仿佛在宣告:从此以后,你不仅仅是我的丈夫,更是我游戏的共犯,是看着我坠落的唯一观众。
那晚,凌飞像是要把刚才的羞耻和兴奋全部发泄出来一样,一次次地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