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扶着镜子!”Mark命令道。
筱敏顺从地双手撑在镜面上。透过镜子,凌飞清楚地看到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涨红的脸,以及她身后那个如铁塔般强壮的男人。
Mark一把撕扯下她的内裤,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有些粗暴地长驱直入。
“啊!!”筱敏尖叫一声,指甲抓挠着镜面,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这是一场纯粹的暴力美学。
Mark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打桩,红木大床虽然结实,但在这种力量下也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看着镜子!看着你老公!”Mark拍打着筱敏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脆响,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掌印,“告诉你那个废柴老公,谁才是真男人!”
“是……是你……你是真男人……啊……太深了……顶到了……”
筱敏哭喊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凌飞躲在镜子后面,看着这一幕,看着妻子的脸贴在镜面上变形,看着那个男人的汗水滴在妻子雪白的背上。
他一边流泪,一边疯狂地自慰。
这一夜,Mark刷新了他们对“性”的认知。那不是做爱,那是征服,是掠夺。而这,仅仅是Excel表格的第一行。
2023年的冬天,是望京这套房子最“热闹”的时候。
随着“数据库”的充实,他们的游戏频率达到了巅峰——最高纪录一周四次。
周一、周三是固定的“私教日”(Mark负责肉体开发);周五是“推特粉丝福利日”(随机抽取一名经过验证的高素质粉丝);周日则是阿哲的“返场日”(作为备胎和情感抚慰)。
凌飞的生活彻底分裂了。白天,他是严肃的摄影师;晚上,他是躲在衣帽间单向镜后的窥视者,或者是举着手机在衣柜里直播的导演。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那个周五的“粉丝福利日”。
来的是一个刚毕业的金融男,代号Jason。
Jason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定制西装,斯斯文文,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在Excel的备注里,筱敏写着:【重度语言羞辱BDSM倾向喜欢捆绑】。
那晚,主卧被布置成了刑房。
天花板上的四个挂钩终于派上了用场。筱敏被红色的日式麻绳捆绑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悬挂在半空中。
她身上穿着一套剪裁极简的红色绑带内衣,勒进肉里,像是要把身体切开。Jason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皮鞭,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袖扣。
“听说你老公就在那个柜子里看着?”Jason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真是个废物。”他一边说,一边用皮鞭轻轻抽打筱敏的大腿内侧。
“叫啊!让你老公听听,你是个什么货色!”
凌飞躲在衣帽间里,透过单向镜看着这一幕。
他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推特小号上进行纯语音直播(画面黑屏,只有声音)。直播间里有上千人在线。
“听到了吗?这是皮鞭的声音……”凌飞对着麦克风低声解说,声音颤抖,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那个金融男正在审问我老婆……他在问她爽不爽……我老婆现在被吊起来了……她在求饶……不,她在享受……”
弹幕疯狂滚动:
【博主太牛逼了!】
【这都能忍?换我早冲出去了!】
【嫂子叫得真好听!再大声点!】
【博主是不是硬了?听说绿帽男都这样。】
是的,凌飞硬了。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妻子,被一个陌生男人像玩物一样悬挂、羞辱,而自己作为丈夫却在向全世界“分享”这份羞辱。
这种双重背德带来的多巴胺,比任何毒品都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