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如同被装上推车的货物,被坊丁们推离了净身房,进入一条更为幽深、光线昏暗的廊道。
廊道尽头,是一片半圆形的开阔地,正中设有一座稍稍高出地面的黑曜石平台。
一盏巨大的、从穹顶垂下的琉璃灯,将一道惨白的光柱精准地投射在平台中央,如同审判台上的聚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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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所在的刑架被推上平台,固定在中央。此刻,她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孤零零地接受着来自黑暗中的审视。
平台下方,阴影里,静立着数道身影。
为首的,正是先过来的喜媚嬷嬷。
她身侧,判官面具的交易官、夜叉面具的护卫头领以及那名目光浑浊的画师皆在场。
而在这几人身后,最深沉的阴影里,坐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
他独自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身形隐没在黑暗中,只有烛光偶尔勾勒出他华贵衣袍的一角,以及……搭在扶手上的一只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通体漆黑的扳指。
他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呼吸都似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但一股无形的威压,却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整个密室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掌柜。
黄蓉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这便是此地真正的主人。
“掌柜的,各位师傅,三百六十号已‘校准’完毕,请过目。”喜媚嬷嬷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恭敬的谄媚。
判官面具的交易官和夜叉面具的护卫头领上前,如同最挑剔的鉴宝师,围着刑架上的黄蓉缓缓踱步,目光如刀,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寸寸刮过。
“嗯…比例堪称完美,”其中一人开口,声音沙哑,“这腰臀落差,配上这双长腿,确是为承受各种高难度缚姿而生的极品。”
另一人则点头附和:“不止。你们看她那腹线的轮廓,配上这两团肥臀雪乳,既有武者的健美,又有妇人的丰腴。这种矛盾感,最能激起顶级豪客的破坏欲。这简直…简直是为施虐而设计的杰作。”
他们的对话,将她彻底定义为一件为满足他人欲望而存在的物品。
喜媚嬷嬷清了清嗓子,开始当众朗读那份刚刚记录完毕的、羞耻无比的“验身报告”。她的声音在空旷的验收区回荡,字字清晰,句句诛心:
“三百六十号。发质上上品,肤质特优。
双峰丰腻雪白,拍之颤巍巍,乳高一尺三寸,峰距四寸三分,乳晕色浅,乳头挺翘,评级‘特优’。
腰围一尺八寸,臀围三尺六寸……
阴户粉嫩饱满,唇肉肥美,耻毛稀疏柔软,花珠九品特上,极敏之体。
后庭紧隘如处子,评级‘特优’……”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扎进黄蓉的耳朵里,钉进她的灵魂深处。
她被迫听着自己身体最私密的细节,被用最冰冷、最物化的语言,当众宣读、评判。
这是一种比任何肉体折磨都更深重的精神凌迟,让她感到自己被彻底解剖、分析,然后贴上价签,再无一丝一毫属于自己。
当喜媚嬷嬷终于读完那份堪称“凌辱报告”的验身记录时,阴影中的那个男人,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地鼓了鼓掌。
“啪…啪…啪…”
掌声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膜里,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好一件…活色生香的艺术品。”那男人的声音传来,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金属般的质感,显然也经过了处理,“喜媚,你这次,的确是为坊里寻来了一件绝世珍宝。”
喜媚嬷嬷连忙躬身:“掌柜的谬赞了。只是…此物性烈,内力之精深超乎预料,恐有不测。”
“哦?”掌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兴趣与审视,目光如实质般扫过黄蓉紧绷的躯体,“听闻她便是那自称‘慕容遗孀’的柳氏?这身内力修为,可不像寻常世家夫人能有的。你确定…管控得住?”
喜媚嬷嬷脸上露出成竹在胸的、略带深意的笑容小声回答:“回掌柜的话,对付这等心高气傲的‘逸品’,药物与蛮力,乃是下乘,只会损了其灵性与反应,犹如给美玉蒙尘。她既自愿签下‘心契’,心中自有更炽热的欲念或更沉重的目的驱策,这本身便是最牢固的枷锁。眼下,只需以‘规矩’与‘利害’徐徐引导,辅以恰到好处的‘羞耻’研磨其心志,她自会做出‘明智’的选择。当然,下策老身也备着,只是怕这绝世美玉上,终究会多几道不甚光彩的裂痕罢了。”
她的话语刻意保持着一种模糊性,既点了黄蓉的“自愿”与“有所求”,又暗示了目前以心理掌控为主,并未说破任何具体手段,甚至带着一丝“为产品质量着想”的腔调。
掌柜闻言,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呵…你倒是惜物。很好。那就让老夫看看,你这‘研磨’的手段,能将她驯化成何等趣致的模样。”他特意加重了“趣致”二字,显然是默许了喜媚嬷嬷目前的策略,但也透露出他想要看到“成果”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