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虽然看不出痕迹,但黄蓉自己知道,里面的亵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那种羞耻的凉意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回廊里的失态。
“昨夜玩得那么疯,又是入洞,又是喷水……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那娇嫩的地方也肯定肿了。”喜媚嬷嬷叹了口气,从袖中掏出一个碧玉小盒,“老身这里有特制的‘雪莲清肌膏’,去肿生肌有奇效。夫人,别犟了。若是那里坏了,之后的‘莲花坐台’……您可怎么熬得过去?”
“莲花坐台”四个字,再次提醒了黄蓉她现在的处境。
她咬了咬牙。她知道,这又是对方的一次服从性测试。如果她拒绝,之前的努力可能都会白费。
“……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走到那张检查椅前。
“自己上去。撩起裙子。腿张开。”喜媚嬷嬷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机械,就像是在指挥一头牲口。
黄蓉闭上眼,忍受着那种将自己尊严踩碎的屈辱感,缓缓躺了上去。
她将那条玄色长裙的裙摆,一点点地,撩到了腰间。
没有亵裤的遮挡,她那片依然有些红肿的私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喜媚嬷嬷那双老辣的眼睛之下。
经过昨夜那疯狂的蹂躏,那两片原本紧闭的粉嫩花唇,此刻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红色,隐约可见内里那被过度使用后的肉红,以及……刚刚因为生理反应而分泌出的晶亮液体。
“啧啧……真是……绝美的逸品啊。”喜媚嬷嬷凑近了些,甚至没有戴手套,直接伸出那只枯瘦的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唇肉。
“唔!”黄蓉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扶手。那触感虽然轻柔,但在此时此刻,却带来了一阵钻心的刺痛和……更为强烈的羞耻。
喜媚嬷嬷打开碧玉盒子,挑出一坨晶莹剔透、散发着清凉薄荷气息的药膏。
“忍着点。”
她说着,手指沾着药膏,毫不客气地涂抹在黄蓉的花唇上。
冰凉的药膏接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然而,喜媚嬷嬷并没有停下。她的手指,竟然顺势探入了那微微张开的穴口!
“你……!”黄蓉惊怒地睁开眼,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腿架死死固定住。
“别动。”喜媚嬷嬷按住她的大腿,语气淡漠,“老身得检查一下里面的‘松紧度’和‘恢复弹性’。毕竟,明天的‘莲花坐台’,可是要塞进大家伙的。若是里面坏了,那可就是砸了招牌。”
她一边慢条斯理地用手指在黄蓉体内那敏感的甬道壁上轻轻按压、旋转、涂抹药膏,一边继续着刚才的话题,仿佛现在进行的只是一场普通的闲聊。
“夫人啊,您看,您的身体其实天赋异禀。即便昨夜被玩得那么狠,这里面的媚肉……依然吸得很紧呢。”
手指在敏感点上按了一下。
“啊……”黄蓉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这就是本钱。”喜媚嬷嬷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那位阿里海牙亲王……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紧致、敏感、却又带着伤痕的……名器。”
“夫人,您说……这不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吗?”
喜媚嬷嬷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丝淫靡的水声。
黄蓉的眼中蓄满了屈辱。
她一边承受着这种极端的肉体羞辱,一边却又不得不承认,喜媚嬷嬷的话,像一颗钉子,死死地钉进了她的心里。
为了那个情报……为了那条大鱼……
她是否真的要……在三日之后,再次回到这个地狱?
甚至……主动将自己变成那个亲王胯下的……玩物?
喜媚嬷嬷的手指并未急着抽出,而是沾着那冰凉刺骨却又带着奇异热感的“雪莲清肌膏”,在黄蓉那因羞耻和药物作用而微微痉挛的甬道内壁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旋转,仿佛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
“但是在此之前,夫人还得先过明日这一关。”嬷嬷的声音伴随着手指在肉壁上的搅动,慢条斯理地响起,“明日辰时,攀城最大的‘万生广场’,那是您赚取大功绩的战场。”
嬷嬷最后一次用力旋转,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然后缓缓抽出手指。
她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药膏与黄蓉的爱液。
她没有急着擦拭,而是将那只手指伸到黄蓉的面前,在她的观音面具下,那双清冷的眸子面前,轻轻晃了晃。
“夫人,您瞧瞧,这可是您自己流出来的呢。”嬷嬷的语气中充满了恶毒的得意,“这身子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所以啊,别再自欺欺人了。这下面的小嘴儿,其实比谁都渴望被填满呢。”
说完,她才将手指随意地在黄蓉的大腿内侧擦了擦,那粗糙的指腹划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