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他的什么人?”
“奴隶,各种方面的。”
维塔斯並不想欺骗她。
“我並不能放过你。”
“有时候死亡比活在这个世界上要好。”
“说实话,我本人也是这样认为的。”
女人点点头,忽然,她说:“你可以从了雷蒙德的手上把那枚带个房顶的戒指拿走,这是他最珍贵的东西,即便是没有法力和魔法天赋的人也能够使用,每天一次,一次一天,在不需要的时候可以凭藉自己的意志收回去。”
还有这么好用的东西?
说著,女人蹲下来,从雷蒙德的食指上摘下戒指。
戒指被摘下的一瞬间,小屋以线条的光芒消失,隨后消弭於空中。
维塔斯、女人还有召唤出来的处刑者一同跌倒在地,维塔斯的盔甲还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哐当哐当。
维塔斯和女人相视,隨后都发出了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中,处刑者消失在世间,女人將戒指递给维塔斯。
“请温柔些。”
维塔斯站起身,抽出长剑。
“呃,有没有稍微看上去不嚇人的?”
“如果我在一瞬间切开你的头颅,这只会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如果是使你窒息的话,这个过程会放慢很多。”
维塔斯对女人的过去不感兴趣,这个世道,谁的身上没有一个故事?
“好吧。”
女人忽然又说。
“维塔利乌斯先生,我的主人还有一个兄弟,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我的主人。”
“还有要说的吗?”
“没有了。”
他挥动长剑,將女人的头颅斩下,隨后捡起自己的口袋,这是他任务的內容,这是他生活所需。
死亡是轻鬆的吗?
或许是,但是维塔斯坚信,死亡只是懦夫的选择。
……
当他把那几具尸体扔到森林深处,等待大自然展现其可怕力量之后,维塔斯便拖著沉重的身躯返回了城市。
很不幸,城门已经关闭,不过,为了那些没赶上的人开设的小道开启了,缴纳比寻常多一倍的入城费用之后,维塔斯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住所。
他又一次梦见了那个诡异而恐怖的场景,自己的同伴们拥抱著自己,而他居然会为此感觉到一剎那恐惧。
他发现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奈克图斯当初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毁灭自己的骑士团?自己杀死的薇婭到底有什么样的威能?巫师们所说的魔力波动是否就是奈克图斯对自己的骑士团使用的法术?
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