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拉著艾瑟拉上车,在片刻间,他確信自己从间隙中看见了哈默先生也就是艾瑟拉的父亲的复杂的眼神。
“最近应该忙坏了吧。”
“是的,最近的事情总是让人糟糕,我们城市的巫师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平庸,我在想薇婭是不是其实也没有那么强大。”
维塔斯说著,打开马车上的帘子看了看。
此时正是傍晚,人们行走著,维塔斯估算著距离自己提前约好的餐厅还有多远。
“最近有好多传说。”
“你在你父亲的作坊里面工作,这类传闻应该听得多。”
艾瑟拉掰著手指头说。
“西大街的客人抱怨说他们那边总是能闻到尸体的味道,好像每天都有人死。
“东区的客人也说他们有些时候会听见相当糟糕的声音,好像是自从管事的巫师死了之后就这样了。那边总是很乱。”
那个巫师也是维塔斯杀死的,在杀死那个巫师之后,那个区域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混乱,不过好处就是没有多少人有心思关注那个巫师的死亡。
马车到了,维塔斯伸出手想要牵她下车,可是艾瑟拉已经急不可耐地跳了下去,只留下维塔斯一个人看著。
“抱歉,要不然我再上来?”
“不用了。”
维塔斯將车费付给车夫。
“所以,最近那个小姑娘还有再出现吗?”
“没有了,她好像是在害怕你,之前我们相遇的地方也没看见了,但是我放在那里的吃的倒是不见了。”
“如果是被周围的穷人拿去吃了还算好事,只怕是被所谓的畜生拿去用了。”
维塔斯看著眼前颇为豪华的餐厅,忽然想到了上次在那个瘦弱巫师的地下看见的情景。
被剥下的皮和断开的肢体,自己此前为什么一直没有听说过?
“我们城市之中,看来还有很多区域並不算被人关注。”
艾瑟拉感同身受地点头。
“是啊,有一些区域,他们作为贫民区,不管有多少人出生,有多少人死亡,这都不被我们知晓,只有当地的控制者才能够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
忽然,维塔斯想到一个不算特別荒谬的事情。
“艾瑟拉,你觉得有没有可能,那个我们在寻找的死灵巫师其实並没有隱藏?”
“什么意思?我对巫师了解不多哦。”
“我的意思是,他並没有暗中购买材料或是准备,而是挑选了一个封闭,没有人关注的社区,用自己的魔法控制,並且在其中製造死灵。”
“这听上去挺不可思议的。”
维塔斯接著说。
“你知道瓦克尔街的情况吗?那里最受人尊敬的老人是谁?”
“这……瓦克尔街可是在孩子小时候九倍告诫绝对不能接近的。”
维塔斯感觉到一阵慌张。
他或许搞错了一件事,他下意识地觉得死灵巫师收集材料必然被人知晓,因此才会暗中与本地巫师沟通。
可是这座城市有十五万人,其中十万人处於贫困,难道有必要担心找不到合適的材料吗?他真的必须藉助本地巫师吗?
如果是这样,那死灵的存放地点,所谓的法阵的绘製地点也就很明了了。
“抱歉,艾瑟拉,今天能到此为止吗?虽然还没有开始,但是我觉得有必要去確定一下。”
“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