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通!
马克西姆斯最终启动自己的传送法阵,回到自己的实验室中。
这个狭小而逼仄的实验室就是马克西姆斯的住所和工作之地。
这里和薇婭的那个小巧的实验室相差不大,可能稍微要宽敞一些,但是环境更加糟糕。
在学院中,结束了基本的授课,並且取得巫师资格之后,所有人每个月都会获得一定的资源,可是这样的资源远远不足以满足研究需要。
巫师都是一群求知的怪物,当他们发现自己已经无力负担自己的生活的时候,往往已经是负债纍纍。
马克西姆斯並不担心这些,他坐在自己的实验桌前,上一次实验的笔记还在这里。
要是自己没有选择走这条冒险的道路,而是选择常规的路线,那现在自己会不会已经通过这个实验得到了新的可能?
隨后,他便自己將这个想法否定。
“怎么可能?妈的,我难道对自己的那个实验不够清楚吗?那就是有一个拿来滥竽充数的东西,创新不够,效果不够,我们只是在做些什么来满足自己该死的內心!”
马克西姆斯听见实验室外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硬生生將自己的愤怒压下来。
他告诉格里高利,自己不在学院內,要是一不小心被发现自己回来了,那么很可能会出现更加糟糕的事情。
马克西姆斯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够瞒住自己老师的计划。
首先是自己的老师需要什么。
老师需要知道阿利斯泰尔的下落,也会问自己薇婭死亡的真相。
同时,自己在编造一个合理的理由的时候,还要能够抵御老师的心灵类法术。
后者的难度比前者的难度大多了。
或许,自己应该去找奈克图斯?
不,不!
这个想法要是被老师察觉,那自己就真的完蛋了。
马克西姆斯没有办法寻求自己在法师间的朋友,他只有一个人可以寻求帮助。
那就是维塔斯·维塔利乌斯。
听完马克西姆斯的敘述,其中夹杂著马克西姆斯的抱怨和一种无言的责备之后,维塔斯悠悠地从一边端起水杯,颇为自得地喝了一口。
“所以,你就让我来调查这些?”
“是的。”
“哈哈,真是有趣,你是第三个向我提出这个请求的人。”
马克西姆斯愣住了。
“第三个?”
维塔斯也回想起自己过去这些天的遭遇。首先是子爵,考虑到他政治上的身份,或许能够在对付巫师的时候带来更多优势,於是他便答应了子爵的请求。
而且,作为杀死薇婭的人,他也有必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结果没过两天,商人德克兰便过来了,他声称自己的巫师客户出了一大笔钱想要僱佣一个人弄清楚这件事。作为求知慾的怪物,周围的巫师对这件事都產生了浓烈的兴趣。他甚至暗示自己的这个巫师客户是一个大人物。
和子爵能够带来的潜在物质收益相比,德拉克能够带来的除了巫师世界的人脉之外,就是丰厚到维塔斯愿意接下这个任务的物质奖励。
天哪,那確实是很大一笔钱。
维塔斯思虑再三,没有仔细说明都是什么,而是告诉马克西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