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处,您这也太能忍了。”
陈海没有接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华华,忍不忍是个人情绪,工作是工作。我们是检察干部,不是街头吵架。局里越乱,外面越看笑话。”
林华华轻声道:“可您被降成这样,源头明明是侯亮平。”
陈海把案卷合上。
“这句话以后不要再说。”
“为什么?”
“因为说了没用。”
陈海看著桌上的处分文件。
“我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把二处带好。你们也一样,別把精力放在斗气上。”
林华华还想说话,门外传来脚步声。
陆亦可走了进来,手里夹著笔记本。
“陈海,你可真行。”
陈海抬头。
“亦可。”
陆亦可看著桌上的通知。
“侯亮平要开丁义珍专案推进会?”
陈海点头。
“是。”
“你去不去?”
“去。”
陆亦可笑了一声。
“他踩著你的位置上来,第一件事就是拿丁义珍案立功,你还去给他捧场?”
陈海有些无奈。
“亦可,別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难听吗?”
陆亦可把笔记本放到桌上。
“他刚才当著全局干部的面说你犯错,说你要从头开始。你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陈海,我以前觉得你老实,现在看,你是怂!”
陈海揉了揉眉心。
“我已经受处分了。这是省纪委下达的处分,再爭这些口舌有什么意义?”
陆亦可道:“意义就是不能让错误的人站在台上讲正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