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直接提剑杀过去。
“师妹莫急,那些人还未达到目的,想来元静侄女应该还安然无恙。”
郝大通在一旁劝说道。
“鲁家大公子原为我全真教弟子,后在衝突中已经。。。。。”丘处机沉默,这名弟子已经意外身故,现在他们全真教也不能起死回生啊。
“那该如何是好,若是置之不理,以后如何让弟子们安心。”
马鈺咳嗽一声。
“我到时候一个主意,既然原鲁家公子是我全真门徒,那就派一名弟子,前往嘉兴,让鲁家侄女能拿回家业不就行了。”
马鈺的话语让其余人都陷入沉思。
话是如此,但是谁前往呢?
若是武功差的,那有生命危险,若是武功高强的,他全真教的弟子,武林中谁人不识。
“那应该选何人前往?”
丘处机露出一得逞的眼色。
不慌不忙的开口。
“贫道觉得,让无始前往倒是可以,毕竟他刚入我全真不久,名声不显,同时作为三代弟子,若是只是勇气可不行,这次正好考验其处理这些事务的能力。”
王处一,郝大通等人听完丘处机的话。
下意识看向马鈺。
这丘处机说的再明显不过,说是考验,不过是找个藉口,若是处理的不好,免不得被训斥甚至处罚,到时候在门规面前,哪怕是马鈺也没法给自己这个弟子求情了。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而且马鈺也没法拒绝。
“无始入门也有一段时间,確实应该承担我全真教內的事务,这些天来都是閒暇了一些。”马鈺语气温和。
丘处机脸色一僵。
按理说,三代弟子应该负责一块全真教內的事务,而沈舟到现在还没职务,確实说不过去。
“等他从嘉兴回来,师弟我就安排其事务。”
“善!”
。。。。。。。。。
丹阳別院。
沈舟盘膝跌坐,修炼著內功心法。
九阴至寒內力从全身大穴筋脉流淌而过,每运行一个大周天,筋脉中的內力就强横一丝。
一个周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