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爸爸又开始了。
他好像完全没察觉异样,或者醉得根本没心思细想,自顾自地絮叨起来,声音隔着玻璃门闷闷地传进来。
“我就说……那家新开的羊肉馆子不行……味儿不正……下次还得去老李那儿……哎对了,雨晴,我上次那条藏青色的领带你放哪儿了?明天开会我想……”
他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说着,一会儿抱怨羊肉,一会儿找领带,完全是喝高了的状态。
妈妈被迫分心听着,嘴巴含着我的手指,时不时还得“嗯”、“啊”、“是吗”地应付两声,声音含混不清。
我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
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
我扶着妈妈的腰,让她把翘起的臀瓣再抬高一点。
然后,我挺着腰,让我那根早已胀成紫红色的粗硬肉棒,强硬地挤进她并拢的腿缝之间。
滚烫的棒身直接贴上了她腿心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处。
龟头顶端硕大的肉冠,蹭过她饱满鼓胀的阴唇,划过那道湿热的肉缝,带出一片湿淋淋的水光。
“嗯……”
妈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立刻咬住了下唇。
她转过头,湿发粘在脸颊边,眼神里带着哀求,冲我轻轻摇了摇头。
不行,你爸就在外面。
可我哪里还忍得住。
我一只手扶着她湿滑的臀肉,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青筋暴跳的肉棒,就用那油亮的龟头,在她湿透的穴口周围,一下下地研磨。
每次都蹭过那粒敏感硬挺的阴蒂,每次都浅浅地挤开一点穴口的嫩肉,但就是不真的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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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腻的水声变得更清晰了。
我的龟头每次刮过她湿滑的阴唇和穴口,都会带出“咕啾”的细微声响,混在淋浴的水声里,危险又淫靡。
妈妈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就在她最羞耻的地方反复碾磨,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空虚感。
她撑着墙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给我那作恶的肉棒让出更多空间。
“雨晴?雨晴!”
爸爸又在外面喊,声音透着点不耐烦,“听见我说话没?领带!”
“听……听着呢,建国!”
妈妈赶紧应声,声音又急又哑,“领带……在……在衣柜左边那个抽屉里……第二个格……”
她回答的时候,我的龟头正好用力蹭过她肿胀的阴蒂。
“啊……”
她没忍住,漏出一丝短促的呻吟,又立刻死死咬住。
“什么?”爸爸好像听到了点动静,“你咋了?”
“没……没事!”
妈妈声音都变了调,慌乱地解释,“水……水太热了……烫了一下……”
我低头,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后颈,热气喷在她皮肤上,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气声问:“妈妈,想不想要?”
妈妈急促地喘息着,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压在冰凉的瓷砖上,被挤压得变形。
热水冲在她的背上,顺着光滑的脊背流进深深的臀沟,混合著她腿间不断涌出的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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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迷离,挣扎了几秒,终于还是小幅度地点了点头,红唇微张,呼出灼热的气息:“想……想要……妈妈想要……”
“想要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