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许可,将嘴唇贴上了他的颈侧。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然后是她伸出舌尖,在他颈侧的皮肤上缓缓舔舐。
她的舌头比寻常女人的更加灵活,也更长,舔舐时能感觉到他皮肤下面奔涌的血液,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吞咽时喉结的滚动。
刹那间,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那双竖瞳变得更加幽深,里面浮起一层薄薄的金色光晕。
这是妖族在情动或者捕食时才会出现的本能反应,瞳孔扩大以接收更多光线,锁定眼前的猎物。
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本能,将牙齿收在唇后,只用柔软的舌面去感受他的温度。
有好几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尖牙想要咬下去,想要刺穿他的皮肤,想要品尝他血液的味道。
那种冲动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是蛇类生来就有的捕食欲望。
但内心深处,她不想伤到眼前的男人,毕竟这是她唯一的人族朋友。
所以她只是用舌头舔,一下又一下,从他的喉结舔到耳根,又从耳根舔回锁骨。
她的唾液在他颈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黏稠的蛇涎在两人皮肤之间拉出细密的丝。
李淮安沉浸在销魂的唇舌侍奉之中。
同时,他也能察觉到香舌之下潜藏的锋芒。
那是一种微妙的刺痛感,像是被极细的针尖轻轻抵住,随时可能刺入他的脖颈,但又始终悬停在皮肤表面不肯咬下。
这种危险和情欲交织的刺激感,让他产生一丝悸动,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
“你在忍什么?”
李淮安低哑着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
白蛇的动作顿了一下,道:“想咬你。”
她大大方方地承认,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渴望,“但是我又怕会伤到你。”
“这是你的本能?”
“……嗯。”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颈动脉,能清晰地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搏动。
她的舌尖又伸出来,在他颈侧轻轻舔了一下,小声嘟囔,“你的味道好香。”
李淮安没有应声,只是抬手抚上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湿漉漉的发丝间,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白蛇对他的抚摸很受用,舒服地眯起眼睛,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呼噜声,她将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然后重新直起身子,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竖瞳望着他。
“还没弄出来。你是不是在故意忍着?”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根依旧坚挺的阳物,然后抬眸看他,眼神里有几分苦恼,“我的手都酸了。”
李淮安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他伸出手,握住她的后颈,拇指在她耳后那片细鳞上轻轻摩挲。
“那换个地方。”他说。
白蛇歪了歪头,等他说下去。
李淮安没有解释,而是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前又带了带。
白蛇被他拽得身子前倾,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有力的心跳。
男人用膝盖轻轻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让她的腿根分得更开一些。
白蛇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分开的双腿,又抬眼看他,那双竖瞳里闪过一丝迷离的水光。
她微微抬起腰,用腿根贴上了那根粗长的阳物。
腿根内侧是一层细密的白色软鳞,比胸前和腰胯的鳞片更小、更薄,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只有凑近看才能分辨出鳞片的纹路。
这些软鳞的边缘极为光滑,触感比皮肤更滑,却又比硬鳞更柔软,贴在滚烫的阳物上,给李淮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白蛇低下头,双腿并拢,将那根尺寸惊人的阳物夹在腿根之间。
软鳞紧贴着柱身,随着她双腿的收紧,鳞片微微嵌进柱身表面的青筋纹路里,像是无数只细小的手同时在抚摸。
她开始缓缓挺动腰肢,让那根阳物在她腿根之间来回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