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得我肚子上全是。”
白蛇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一大片白浊,竖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探究,“这就是能让女子怀孕的东西?”
她用手指在肚脐上抹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不好吃。”她认真地给出评价,然后又补了一句,“还有点腥。”
李淮安看着她这副一本正经品尝他精液的样子,喉结不由自主地又滚了一下。
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脑海中忽然传来一道熟悉慵懒的冷笑声。
『呵~』
就一个字,却蕴含了千言万语的讥讽。
李淮安身子一僵,脸上的餍足瞬间凝固。
『李淮安。』
镜中仙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还真是不挑呀,什么都吃得下。这才半天的功夫,就跟蛇妖搞到一起去了。你是来稳固根基的,还是来配种的?』
李淮安干咳一声,用意念回她:『我本来只想好好调理身体的。』
『调理身体?』
『你管这个叫调理身体?』
镜中仙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信。
『是她先动的手。』
李淮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理直气壮。
『她非要摸我,非要往我身上蹭,非要——』
『她非要你就给?』
镜中仙打断他,语气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拿刀架你脖子上了?还是给你下了春药?』
李淮安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办法解释清楚这件事的逻辑。
主要是这事本身就没有逻辑。
他总不能说,他当时确实能推开白蛇,也确实能直接拒绝,但那双纯净的竖瞳盯着他看的时候,他的嘴和手就不受大脑控制了。
『哼!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的脸塑造得丑一点。』
镜中仙冷冷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悔不当初的意味。
『省得你到处沾花惹草。等人家娘亲回来发现家被偷了,有你好受的。身处妖族腹地,连妖圣的女儿你也敢骗,你真把人家蛟龙当水蛇了?』
李淮安被她数落得有些心虚,但听到最后一句,他反而捕捉到了什么别的东西。
他眉梢微挑,在心里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镜仙子,你吃醋了?』
脑海中安静了一瞬。
然后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干呕声。
『呕——』
那声音持续了足足三息,表演痕迹极重,却又毫不掩饰对他的嫌弃。
『李淮安!你别恶心我。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心意相通?要不要我帮你回顾一下,你刚才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李淮安脸色一黑。
『没完没了的——‘好爽’、‘好滑’、‘奶子真嫩’、‘再快一点’、‘蛇涎也太滑了’、‘靠,真受不了’、……』
镜中仙将他方才所想逐条复述,声线平和得像是念流水账,每念一条李淮安的脸就黑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