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家宝哥,从他第一天把咱们接进门就喜欢上了。白天他劈柴我就站在边上看著,看一次心慌一次。再不说出来我憋死。”
“……你呢?”徐冬冬问她。
李妮儿心口跳得厉害。
她呢?
她是四个人里最早来的。第一天敲赵家宝家门的时候,她端著个破碗,脸上还有伤,站在门口说了句“家宝兄弟,收留我们吧”。赵家宝二话没说,把门推开,让她们进来。
那个门推开的瞬间。
她就知道了。
“我……”李妮儿声音发紧,“我是大姐,我得顾著你们……”
“顾个屁。”徐冬冬直接打断,“小茹都不顾了,你还顾?”
李妮儿被她这一句堵得没话说。
徐冬冬站起来,拢了拢头髮。
徐冬冬拢了拢头髮,光脚走到门边,把门帘掀开一条缝。
月光打进来,照见她半张侧脸。
“你干嘛?”李妮儿从铺上坐起来。
“出去透气。”徐冬头也没回,“闷得慌。”
李妮儿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她也睡不著,乾脆披了件褂子跟著下了地。
两人前后脚出了东屋,院子里月色正好,水缸旁边那棵石榴树影子投在地上,歪斜斜的。
徐冬冬靠在廊柱上,胳膊抱著,头歪向里屋方向。
那边窗户黑著,什么也看不见。但偶尔有一声极轻的响动传过来,像木头受力时发出的闷响。
徐冬咬了下嘴唇。
李妮儿站在她旁边,耳朵也红了,但脸上是平的。
“回去睡。”李妮儿压著声儿。
“睡不著。”
“那也別杵这儿听。”
徐冬冬扭头看她,月光底下那双眼睛亮得嚇人。
“姐,你心里就一点想法没有?”
李妮儿没接话。
里屋那边又响了一下,紧接著是极低的一声哼,含混的,听不真切。
两人同时僵住。
“……”
“……”
沉默了足十几秒。
徐冬先开口:“这体力……怕不是打猎练出来的。”
“你闭嘴!”李妮儿一巴掌拍在她胳膊上。
“嘶——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