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轻微的、湿润的拍打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顶端——圆鼓鼓的、泛着一层湿润光泽的龟头——不偏不倚地弹在了诺诺毫无防备的左脸颊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带着一丝黏腻触感的湿痕。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诺诺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她保持着跪坐的姿势,赤裸着上半身,双乳在空气中微微晃动,而她的左脸颊上——那根刚才还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的肉棒所留下的触感还在皮肤上残留着——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男性气息的、湿润的触感。
她缓缓地转过头来,目光终于落在了他两腿之间的那根东西上——它正高高翘起,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的方向,龟头胀得发紫,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泛着一丝湿润的光泽,正对着她的鼻尖,几乎触手可及。
那根东西和它主人那张写满了“我操露馅了”的脸上挂着的心虚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诺诺的目光从那根气势汹汹的肉棒上移开,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经过他满是肥肉的小腹,经过他皱巴巴的T恤,经过他涨得通红的脖子——最后落在他那张写满了慌张和心虚的脸上。
她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不是说硬不起来吗?”
路鸣泽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宕机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燃烧——那种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的热度让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他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然后又张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求生本能——或者说他的猥琐本能——以一种他自己都没想到的速度给出了反应。
“是、是硬不起来啊!”他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种超常发挥的真诚和委屈,“你对丝袜我有阴影——但你没穿丝袜啊!而且你还脱了上衣……我、我看到你的奶子一下子就——”他咽了一口唾沫,继续用一种“我也很无辜”的语气说道,“这说明你的胸比丝袜厉害多了,直接把我的心理阴影治好了!”
他说完之后,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离谱得令人发指。
诺诺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跪在那里,仰头看着他,目光复杂得让人读不懂——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像是翻涌着七八种不同的情绪:恼火、荒谬、嫌弃、无奈、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他的无耻所震撼的哭笑不得。
寂静持续了三秒钟。
“……你他妈的可真能编。”她说。
然后她低下头,没有再追究这件事。
她伸出双手,托住自己双乳的下侧,将它们从两边往中间挤了挤,让乳沟变得更加明显。
她的动作很平静,带着一种机械般的公事公办,像是已经放弃了追究他到底是真的有阴影还是纯粹在耍她这件事——因为不管真相是什么,她都已经跪在这里了,她已经脱了上衣了,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站起来走人。
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淡淡的嫌弃,但她没有再看他的眼睛。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双手的位置,像是在确认准备工作已经完成。
路鸣泽在心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涌起一阵狂喜——她居然就这么放过了他,没有追究,没有打他,甚至没有骂他。
他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上半身上,落在她托着自己双乳的双手上,落在她那道被挤出来的、深深的乳沟上。
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因为刚才的惊吓稍微软了一点点,但在看到她那双被挤压的乳房的画面后,又重新硬了起来,甚至比刚才更硬。
龟头顶端的那滴透明黏液拉长成一根细丝,在空气中颤了颤,然后断裂,落在她膝盖前方的地砖上,留下一小点湿润的痕迹。
诺诺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俯下身,将双乳贴上了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
当那两团柔软温热的乳房贴上他滚烫的皮肤的那一刻,路鸣泽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能感觉到那两团乳房的分量和温度,它们像两块温热的丝绸包裹着的软玉,紧紧地贴合在他肉棒的侧面和根部。
她的乳房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更加有弹性、更加温热,那种触感和他自慰时手掌的粗糙感完全不同——那是活生生的、有温度的、属于一个漂亮女生的乳房,正紧紧地贴着他那根丑陋粗硬的肉棒,它的柔软和他坚硬如铁的勃起形成了一种让人大脑空白的对比。
而且他能闻到她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而是她皮肤本身的、最原始的气息,带着一点点汗意的温热,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让他整个鼻腔都被这股气息填满了。
那是独属于她的、鲜活而真实的气息,是隔着屏幕和图片永远无法感受到的。
那种混合着微汗和体温的体香钻入他的鼻腔,让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一样,所有的思维都停滞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血液里奔腾。
诺诺双手从两侧托着自己的乳房,将它们挤压成一个狭长紧致的通道,将他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夹在中间。
她的乳头——那两粒粉色的、微微挺立的小小果实——正好抵在他肉棒的两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擦过他的皮肤。
她开始上下移动。
当她的双乳向上滑动时,她那柔软的乳肉会紧密地挤压着他的柱体,从根部一直包裹到龟头,形成一种温暖湿润的包裹感——像是被两团温热的面团温柔地揉搓着;当她的双乳向下滑动时,乳肉会微微散开一些,那根被夹得通红的肉棒从乳沟中露出头来,青筋在暗红色的皮肤上凸起,龟头胀得更大了一分,然后在她下一次上滑时又被重新吞没进那片柔软的白色之中。
在午后的阳光下,她白皙的乳房和他暗红色的肉棒形成的色彩反差被无限放大——白得像牛奶,红得像烙铁。
她的乳房每一次上滑都会挤压变形,乳肉从她的指缝间微微溢出,形成一道道柔软的褶皱;她乳房上的青色血管因为发力而微微凸起,在白皙的皮肤下呈现出极淡的蓝色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