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看着她那个笑容,心里忽然有点躁动。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就像一个从来没见过阳光的人,忽然被一束光照了一下,浑身都不自在。
他沉默了几秒,心中压抑了一年的邪火悄然烧起来。
“你说的那些,唱歌跳舞弹钢琴什么的……”他挠了挠头,“其实男人最喜欢的东西,不是这些。”
陈雯雯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路鸣泽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有点不要脸,但还是说了:“你要是想挽回他,我有办法。”
路鸣泽挠了挠头,压低了一点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故作老成的笃定:“其实吧,你说的那些琴棋书画、唱歌跳舞,对大部分男人来说,都是加分项,不是必选项。”
陈雯雯看着他,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男人真正吃的那一套,”路鸣泽咽了口唾沫,眼神飘了一下又落回她脸上,“不是你有多优秀,而是你有没有那个——女人味。”
他说出最后三个字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这话从一个死肥宅嘴里说出来有点滑稽,但他硬着头皮继续了。
“你知不知道有一种东西,比弹钢琴管用一百倍?”他竖了一根手指,“暧昧。”
陈雯雯愣了一下,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我不是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路鸣泽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像是怕被人听见,“就是说……你跟他单独相处的时候,不用靠得太近,但眼神要有钩子。你看着他说话的时候,视线从他的眼睛慢慢滑到他的嘴唇,再慢慢滑回去。你什么都不用说,他心里就会开始痒。”
他说完这段话,心跳得厉害。
这些话是从那些年深夜里偷偷看过的内容里扒出来的,他从没对任何人说过,更别说对一个女生当面说。
但他硬撑着没让自己的目光躲开,他想看看她的反应。
陈雯雯垂下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这些……他不会觉得我很轻浮吗?”
“所以要掌握分寸啊,”路鸣泽立刻接话,脑子转得飞快,“你不能一上来就那么直接。你要一步一步来——先是不经意地碰他的手,然后是单独约他到安静的地方,再然后……你可以穿得稍微好看一点,让他看到你不一样的一面。”
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说出了那句真正在他心里盘旋已久的话:“你要是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陈雯雯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路鸣泽的耳根已经红透了,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知道很多……那些东西。怎么制造暧昧的气氛,怎么让男人心痒,怎么让他满脑子都是你。你要是愿意学,我可以从头教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疯狂地打着鼓。
他知道自己是在引她往一个方向走——一个她从未涉足过的方向。
这个女生太干净了,干净的像一张白纸,他脑子里那些东西对她来说恐怕想都不敢想。
但正因为这样,他才更想亲手在上面写下第一个字。
陈雯雯没有立刻说话。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胖胖的男生说话时有些紧张,可她看不透他真正的用意。
他是真的想帮她挽回前男友,还是有别的什么心思?
她想不明白。
但她确实心动了。她太想挽回那个人了,太想知道自己到底差在哪里了。
“……你说的那些,”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真的有用吗?”
路鸣泽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和微微泛红的脸颊,心里像有一只猫在抓。
他知道自己已经把她拉上了一条线,现在只需要轻轻拽一拽,她就会跟着他走。
“有用,”他的声音有些发干,“但我不只能教你这些。”
陈雯雯抬起眼看他,目光里带着疑惑和一点点不安。
“你要是真想让他彻底忘不掉你,”路鸣泽舔了舔嘴唇,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几乎变成了气音,“你得学会一些……更深的东西。那种让他身体都记住你的东西。”
他说完这话,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低下头假装看地上的落叶。
他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心全是汗。
他不知道自己说这些是不是太过分了,会不会把她吓跑,但他就是想赌一把。
夜风轻轻吹过,把陈雯雯的发丝拂到脸侧。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路鸣泽以为她不会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