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低头看着她——她跪在枕头上,百褶裙的裙摆铺散在她跪坐的小腿上,上半身只穿着一件被褪到一半的百褶裙,锁骨和胸脯裸露着,泛着浅浅的粉色。
她低着头认真地给他涂抹着,睫毛垂下来,鼻尖上沁出一层薄汗,专注得像是真的在完成一道考试题目。
“够了,够了。”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脸,“你再涂下去我就要提前交卷了。”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那根油亮坚挺的东西对准了她的胸口。
然后他伸手托起她的双乳——它们柔软而温热,沉甸甸地落在他掌心里——将两团乳肉从外侧往中间推挤,让它包裹住那根柱体。
“好,现在用你的手固定住,”他指挥着,“像这样从两边往中间挤,把它夹住。”
陈雯雯照做了。
她双手从外侧托住自己的乳房,用力往中间挤压,柔软的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将那根硬挺的鸡巴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中间。
那道深深的乳沟变成了一个温暖柔软的甬道,将他的鸡巴从头到尾含在里面。
路鸣泽低头看着这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用自己的双乳夹着他的鸡巴,双手挤压着自己的胸脯,目光低垂,脸红如霞。
那根青筋分明的东西在她白皙的乳肉之间显得又粗又狰狞,和她那张清纯到极点的脸形成了让人血脉偾张的反差。
“操……”他低低地骂了一声,然后吸了一口气,“我要开始动了。你保持住这个挤压的力度,不要太松,也不要太紧。”
他握住自己的根部,开始慢慢地挺动腰身。
鸡巴从她柔软的双乳之间缓缓滑出,又缓缓滑入,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顶端探出头来的时候,就离她的下巴和嘴唇只剩一两厘米的距离。
她的双乳内侧的皮肤因为唾液和他渗出的前液而变得滑腻无比,每一次抽送都顺畅而丝滑,发出细小的、湿润的声响。
“对对对,就是这样……”路鸣泽的呼吸越来越重,“保持住这个角度,往上翘一点……对对对……”
他低头看到她专注的样子——她低着头,认真地看着自己的乳沟间那根进进出出的东西,睫毛微微颤动,鼻尖上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偶尔会微微皱一下眉头,像是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然后又会根据他身体的反应悄悄调整挤压的力度和角度。
有时候他的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离她太近,会不小心碰到她的下巴或者嘴角,她会轻轻缩一下脖子,嘴唇抿一下,然后又重新调整好姿势等他下一次挺动。
“你要是能用嘴配合一下就更好了。”路鸣泽喘着气说,“等它冒出来的时候,用舌头舔一下顶端。”
陈雯雯沉默了两秒,然后在他下一次挺动的时候,微微抬起了下巴,伸出舌尖。
那根龟头正好从她的乳沟中滑出,她温热的舌尖准确地点在了顶端的小口上,轻轻勾了一下,带走了一滴渗出的前液,然后迅速收了回去。
“呃……”路鸣泽的腰猛地颤了一下,差点当场交代。
她舔完那一下又低下了头,脸红得像夏日的晚霞,但嘴角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小的弧度——像是发现自己做对了之后一闪而过的一点点得意。
路鸣泽稳住呼吸,继续挺动着,那根油亮的东西在她柔软的双乳之间进进出出。
他感觉自己的极限正在飞速逼近——她跪在他面前,用自己的胸乳夹着他,偶尔伸出舌尖配合着舔一下,那种乖巧又淫靡的画面正在把他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啃食干净。
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小腹深处积聚,沿着脊椎往上窜,呼吸越来越粗重,大腿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再这样下去,不出十秒他就要交代在她手里了。
但就在那股射意即将冲垮他所有理智的瞬间,一个念头忽然从他混乱的脑子里冒了出来:操,这就射了?也太浪费了吧。
他低头看着陈雯雯——她正专注地用双乳夹着他,舌尖微微探出,等着他下一次挺动时再去舔舐他的顶端。
她跪在他面前,马尾垂在脑后,脸颊绯红,睫毛低垂,整个人又乖又投入。
他不想就这么结束了。
路鸣泽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把那股涌到喉咙口的射意压了回去。
他停下腰部的动作,往后退了半步,那根湿淋淋的、沾满她唾液和他前液的东西从她温热的乳沟中滑了出来。
陈雯雯愣了一下,双手还保持着挤压胸脯的姿势,抬起头看他,目光里带着疑惑和一丝被打断的茫然。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看起来马上就要到了,却突然停了下来。
路鸣泽低头看着她,伸出拇指,将她嘴角沾着的一丝透明的液体轻轻擦掉。他的动作很慢,指腹在她的下唇边缘停留了一瞬,然后收了回来。
“刚才那是乳交,”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还没完全平复的喘息,“接下来我教你最后一招。”
陈雯雯跪在枕头上,仰着脸看他,等着他继续说。
路鸣泽没有立刻说话。
他低头凝视着她——她赤裸着上身,百褶裙的裙摆铺散在膝盖旁的地板上,锁骨和胸脯上泛着一层浅红,嘴唇微启,目光清亮,跪在他腿间的姿态又乖又顺从,像一只刚刚学会了一点新本领、正等着主人下一步指令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