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手指用力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快速而精准地揉弄了几下。
陈雯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
她趴在洗手台上,浑身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洇湿了那层薄薄的内裤,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高潮时的表情——那是一种完全失去控制的、彻底沉沦的表情,嘴唇微张,眼神涣散,整张脸上都写着被欲望吞噬的痕迹。
路鸣泽看着镜子里的她,看着她高潮后的余韵慢慢褪去,看着她慢慢回过神来,看着她在镜子里与他对视时那一眼里的羞愤和餍足交织的复杂神色。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然后把还沾着她体液的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舔干净。”
陈雯雯愣了一下,看着他手指上那层亮晶晶的液体,脸一下子又红了。
她犹豫了两秒,然后——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竟然张开了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尖缓缓舔掉了那些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她的动作很慢,很生涩,舌尖小心翼翼地滑过他的指腹和指缝,像是在品尝什么陌生的滋味。
路鸣泽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呼吸变得重了几分。他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手指上沾着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看来你学得挺快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满意和欲望。
然后他拉起她的手,推开旁边一扇隔间的门,把她带进了那个狭小的、只能容下一个马桶和一个人的空间。
隔间的门在他身后咔嗒一声锁上了,空间瞬间变得逼仄而私密,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站着,连转身都有些困难。
陈雯雯的后背撞上了隔间冰凉的门板,头顶昏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暧昧的阴影。
路鸣泽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运动裤的系带。
裤子滑落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然后她听到了那个让她心跳漏拍的声音——他拉下了内裤,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弹出来,几乎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不由自主地往下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
那一眼已经足够了——足够她在脑海里留下那个鲜明的印象,足够让她的脸烧得更红,足够让她的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细微的抽动。
路鸣泽注意到了她那一瞥,低声笑了一下:“害怕了?昨晚不是已经见过它了吗?”
陈雯雯咬着下唇不吭声,目光躲闪着,落在隔间墙壁上某个不存在的点上。
“转过去。”他说。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转过身,面朝隔间门,双手撑在门板内侧的扶手上。
她的裙摆刚才已经被他堆在了腰间,此刻那片被洇湿的内裤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浅色的布料中央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边缘还有一丝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路鸣泽盯着那片画面看了两秒,感觉自己的下腹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他伸出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那片湿润的布料从她的臀部滑过,从她的大腿滑过,最终堆在了她的膝盖弯处,露出一片完全裸露的、湿润的、微微翕张的柔软。
他握住了自己,抵在了那片湿润的入口处。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空气静止了一秒,像是某种仪式前的沉默。
然后他挺了进去。
这一次不像刚才在洗手台前那样突然而猛烈,而是缓慢的、用力的、一寸一寸地挤进去,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被他一点一点填满的。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感觉到他柱身的温度,感觉到那根坚硬的东西正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身体深处的每一道褶皱,直到他完全埋进了她身体里,两个人的耻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陈雯雯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呻吟,额头抵在冰冷的门板上,五指紧紧抠着扶手,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的尺寸和形状,感觉到自己正紧紧地包裹着他,那种充盈感和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几乎宕机。
“你看,”路鸣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这不是很轻松就进去了吗?你里面已经湿透了,完全是等着被人操的状态,对不对?”
他说话的方式和内容让陈雯雯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会因为这些话而感到更加兴奋,她的身体在他的言语刺激下又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些,像是在回应他的侮辱。
路鸣泽感觉到了她的收缩,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闷哼:“啧,夹得这么紧。你是想让我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陈雯雯咬着下唇不回答。
“不回答就是默认我按自己的节奏来了。”他说着,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的、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再重重地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