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是无法闭眼,还是不敢闭眼,还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驱使她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的目光落在那颗近在咫尺的龟头上——紫红色的、表面光滑而湿润的龟头,在距离她嘴唇不足一厘米的地方微微跳动着,像一个有生命的东西正在她面前呼吸。
龟头顶端那道细窄的马眼中,有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正缓缓地渗出来,积聚成一滴饱满的、颤巍巍的液珠,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滑落,沿着龟头的弧度流下,拉出一道极细的、晶莹的丝线,最后滴落在他自己的手背上。
她闻到了那股气味的源头——正是那滴液体散发出的最浓烈的腥味。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因为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她看着眼前的这根鸡巴,闻着这股熟悉的气味,那天在咖啡馆厕所里看到的画面像是一部被按下了播放键的电影,在她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展开了。
她看到了陈雯雯的背影——陈雯雯趴在厕所隔间的墙上,衬衫被撩到了腰上,露出光裸的背脊和那条被扯到脚踝的内裤。
她看到了一根紫红色的、粗壮的鸡巴在陈雯雯的两腿之间进进出出——那根鸡巴和她眼前这根一模一样,青筋虬结,龟头紫红,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股凶狠的力道,把陈雯雯的臀肉撞得泛起一阵肉浪。
她听到了陈雯雯的呻吟——那种压抑的、沙哑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呻吟,从陈雯雯的喉咙里挤出来,伴随着肉与肉撞击的啪啪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她看到了那根鸡巴从陈雯雯的身体里抽出来的瞬间——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的液体,龟头上甚至挂着一丝白色的泡沫。
然后它又被用力地插了进去,整根没入,只剩下两颗晃动的睾丸拍打在陈雯雯的阴唇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那个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视网膜上,她甩不掉。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对这种记忆产生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握着鸡巴的那只手——她已经忘记了自己还在握着它——正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收紧又放松,像是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某种本能的节奏,不需要经过大脑的指令就能自动执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那股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的温热液体正在持续不断地浸润着那层薄薄的面料,带着一种黏腻的、让她感到极度羞耻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依然硬挺着,隔着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那层蕾丝胸罩,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形成了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那股气味还在继续钻进她的鼻腔——腥的、咸的、热的、活的,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在她鼻腔里蠕动、蔓延,渗透进她的血液。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了,握着鸡巴的手还在机械地上下套弄着,但她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路鸣泽看着她。
他看着她的脸停在他鸡巴前方不到一公分的位置,看着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看着她的鼻翼因为吸入他的气味而微微翕动,看着她的脸颊从白皙变成绯红再从绯红变成一种几乎要滴血的深红色。
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他龟头的侧面,一深一浅,一急一缓,带着她身体里透出的温度。
他没有急于把鸡巴塞进她嘴里。他享受这一刻。
他开始用那根挺立的肉棒侧面,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蹭过她的嘴唇。
那根紫红色的鸡巴从她的左嘴角滑向右嘴角,像是一支蘸着颜料的画笔在她的唇线上缓缓描画。
龟头的侧面蹭过她柔软的唇瓣,将那上面残留的、她自己的唾液涂抹开来,让她的嘴唇变得湿润而晶亮。
他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他的蹭动下微微颤抖——不是冷的颤抖,而是一种紧张的、下意识的颤栗,像是一片被风拂过的花瓣。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正对着她的鼻孔,在她的人中上方停下来,让那股气味更直接地灌入她的鼻腔。
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但只坚持了几秒钟就不得不重新吸气,那股气味便像潮水一样涌入她的肺腑。
柳淼淼在这一刻几乎快要崩溃了——他的鸡巴就在她的鼻子和嘴巴之间来回滑动,像是一根活动的、有生命的棍子在她脸上作画。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表面温度和湿润度——它比她想象的还要热,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前列腺液和她的唾液混合的黏液,滑过她的皮肤时带着一种黏腻的、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
她的嘴唇上沾满了他的味道,她的鼻腔里充满了他的气味,她的视野里全是他那根紫红色的、在她脸前晃动的东西。
她的世界被他淹没了。
她的身体在持续地变软,像是有人在从她的骨头里一根一根地抽走支撑她的力量。
她握着鸡巴的手已经失去了力度,松松地环着那根柱身,像是随时会滑落。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已经跪不住了,身体的重心一点一点地往前倾,往前倾——她的额头几乎要抵到他小腹的皮肤上。
路鸣泽看着眼前这一幕——柳淼淼的脸停在他的鸡巴前面,嘴唇上沾着他的体液,眼神涣散,脸颊绯红,整个人像是一朵被雨打湿了的花,正在一点一点地向他的方向倾斜。
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浅,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隐秘的渴望。
他决定不再等了。
他扣着她后脑勺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五指插入她柔顺的黑发中,然后用力往上一提——把她的整张脸仰了起来。
柳淼淼的头被迫向后仰起,她的脖子拉伸出一道优美的、脆弱的弧线,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