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淼淼没有力气挣扎,像一具没有骨头的人偶一样被他抱起,然后被他小心地放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她的后背靠上了柔软的沙发靠垫,散乱的头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衣服上沾满了各种斑驳的液体痕迹。
路鸣泽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分开了她的双腿。
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她自己体液的湿润痕迹,那条被拨开过的内裤歪斜地挂在她的胯骨上,露出下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粉色肌肤。
他的目光落在那里,看了片刻,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她大腿的内侧开始,缓缓地向上舔去。
柳淼淼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舌尖温暖而湿润,带着粗糙的触感,滑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时引起了一阵剧烈的、战栗般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从大腿中部,到大腿根部,到那片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处边缘。
他拨开了那层歪斜的内裤。
然后他的舌头直接覆盖上了她最敏感的核心。
“啊——!”
柳淼淼发出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尖锐的抽气声,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弓了起来,手本能地抓住了沙发的皮质表面,指节泛白。
他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灵活地、细致地舔舐着,从顶端到穴口,从穴口到会阴,每一寸都不放过,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他没有用任何粗暴的动作。
他的舌头是温柔的、耐心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一点一点地把她高潮的阀门推高。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她的腿在颤抖,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抬,她的手指在皮质沙发上留下了一道道的抓痕,她的呼吸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一分钟。
她在那条灵巧的舌头的舔舐下坚持了不到一分钟。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柳淼淼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叹息的声音,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温热的液体,打湿了路鸣泽的下巴和他蹲在她腿间的膝盖。
她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她的额角滑落。
路鸣泽慢慢地直起身,用拇指擦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下巴,然后低头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柳淼淼。
她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上还残留着他射上的、已经变得半透明的精液痕迹。
她的嘴唇红肿着,嘴角有一道干涸的、白色的痕迹。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路鸣泽用纸巾擦了擦下巴上的水光,站起身来。
柳淼淼还瘫在沙发上,双腿软塌塌地垂在沙发边缘,那条被扯得皱巴巴的米白色针织衫领口敞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花掉的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地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震碎了一遍又正在慢慢地重新拼合。
路鸣泽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躺在那里,头发散乱地铺在沙发上,眼睛半闭着,目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揉皱了的纸鹤。
他伸出手,把她敞开的衣领拢了拢,动作很轻。
柳淼淼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你做到了,”路鸣泽说,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欠揍的平静,“我说到做到。”
柳淼淼缓缓转过头,看着他。
她的眼眶还红着,但眼泪已经干了。
她的目光里混杂着太多东西——屈辱、愤怒、疲惫,还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嘴上、喉咙里、鼻腔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浓烈的腥涩,混着她自己体液的气息,像一层无法洗掉的薄膜覆在她的感官上。
她用嘴巴让他射了。
他没有操她的小穴。
他说到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