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咧嘴一笑,往后一仰躺回床上,两只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不见不散。”
第二天下午,路鸣泽站在那栋小洋房门口,抬手按了门铃。
他在出门前已经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那板吃了一半的伟哥,抠出一粒蓝色药片丢进嘴里,干咽了下去。
药效还没完全上来,但他已经能感觉到血管里那股熟悉的燥热正在慢慢往上顶。
今天他决定不再像昨天那样循序渐进,今天他要操服这个冷冰冰的美少妇。
门开了。
杜若雪站在门内,和他对视了一秒。
她今天换了一身装扮。
昨天是米白色亚麻上衣加深灰色阔腿裤,一身冷淡疏离的知识女性打扮。
今天她穿了一条酒红色的真丝连衣裙,领口开得比昨天低了两指,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口一小片皮肤,锁骨窝里躺着一条极细的银链子。
裙子收腰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到膝盖以下两寸,侧边开了一道小衩。
她脚上穿着一双裸色的细跟凉鞋,脚趾上涂了一层薄薄的酒红色指甲油。
她的头发半散着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过,一侧用发夹别到耳后,露出一枚珍珠耳钉。
她的嘴唇上擦了口红——是那种偏冷的玫瑰色,和她冷淡的面孔配在一起,不显得妖艳,反而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她的睫毛也刷过了,眼尾微微上扬。
她化了妆。路鸣泽心想,她大概去见了什么人。或者,她只是想在今天这场交易里,让自己输得不那么难看。
“进来,把门带上。”她的声音淡淡的,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酒红色的真丝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卧室。
窗帘已经拉上了一半,午后的阳光被米白色薄纱滤成一层柔和的金色,铺在白色纯棉床单上。
床头柜上多了一瓶扩香石,飘着一股淡淡的茉莉味。
她大概又洗过澡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沐浴露的甜腻气息。
杜若雪走到床边,转过身来面对他,手指在裙子侧缝上轻轻攥了一下,松开,然后又攥了一下。
路鸣泽没有急着动。
他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丝袜还在,那根粉红色的按摩棒也还在,和她那些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塞在一起。
他把丝袜和按摩棒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转身面对她。
“今天穿得比昨天好看,”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玫瑰混着荔枝的清甜,“还擦了香水,换了新口红。出去见人了?”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不置可否。
路鸣泽笑了一声,没追问。
他伸手把她揽过来,单手扣住她的后腰往自己身上一压。
她撞在他胸口上,本能地伸手撑在他肩膀上想推开他,但手到半空又停住了。
他不给她犹豫的时间,一只手从她后腰往下滑,滑过酒红色真丝裙,停在她臀上,力道比昨天更大。
“转过去,我给你脱裙子。”
他从她身后把拉链拉下来。
金属拉链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用手指勾起她肩头的裙带,往两边分开,酒红色的真丝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臂弯里,露出她上半身白皙的皮肤和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半透明的、带着精致花纹,绝不是昨天那种肉色基础款。
他把裙子从她身上褪下去,丝绸滑过她的腰、胯、大腿,落在脚踝上。
她本能地用手护在胸前。
他把她往床上一推。
她仰面倒在白色床单上,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耳后的发夹松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